第24节(1 / 2)
七个鬼子各自运作属于他们的追猎技术,用最快的速度封锁整座海岛。
在没有鬼子的奥援下,w果然尽情享受了人生中最后的火花。
w几乎与每一个杀手都短暂交手了。
阿乐与w在台中七期的酒店区,你追我跑,断断续续用子弹交谈了一个小时。
警方照例姗姗来迟,抵达现场的时候只剩下在柏油马路上用粉笔作画的工作。
这些戴帽子的没有捡到任何一具尸体,倒捡了七十四颗没有血迹反应的子弹。
两天后,阿乐与w在彰化后火车站错综复杂的废弃暗巷里,继续前天未完的深谈。
出于前晚累积下的奇异默契,两人不约而同决定换一种方式心灵交流。
都不说话,仔细聆听着对方的脚步声。
注意地上与墙上忽然增长的黑影。
感受空气中残留的肾上腺素分泌的气味。
彼此接近,在听见对方心跳的前一刻停下脚步。
阿乐将消音器慢慢旋上枪口。
也等着w慢条斯理将消音器给装上。
今晚,他们都不想被打扰。
“……”阿乐闭上眼睛,以适当的力道握住颈上的项链。
“……”巷尾的w似乎也准备好了。
巷首,巷底。
六根灯柱的距离,第四根忽明忽暗。
时间以特殊的姿势、只能意会的单位,在两人平稳的心跳声中爬梭而过。
或许一个小时过去了。
或许没有。
不是僵持,也不是对峙,更非剑拔弩张。
两个杀手只是全神全灵地等待。
等待着某种讯号。某种迹象。某种宣示。
一阵风吹起了地上的淡红传单。
天上无月。
今晚无神。
两颗子弹同时贯穿了传单上一长串的电话号码。
路灯被一一击碎。
阿乐一边开枪,一边感觉到来自w指尖的兴奋。
子弹通过消音器后发出的独特咻咻声,掠过彼此的耳际。
死神以毫厘之差呼啸着。
这是不言而喻的友情,以亟欲夺取对方性命的神态快速加温着。
未曾谋面永远都不是友情的重点。
对一个想死的前辈,很好,就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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