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1 / 2)
孩子,那也是他们的孩子!子宫外形成的孩子!
司徒冽沉痛地看着托盘里的血腥,失去第一个孩子时的惨景印入眼帘,令他的心,更痛。
“她有没有事情?!”,郁泽昊扬手,示意护士离开,他背对着医生,沉声问道,那声音里夹着沉痛。
此刻的司徒冽更担心的是芸樱的身体,生怕芸樱的生命有危险。
“还好发现地早,莫小姐目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手续还在进行着,司徒先生请安心!”,医生说完,又回去了手术室。
司徒冽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插进发丝里,低垂着头,整个人被一股悲伤笼罩着。
又一个孩子的离开,难道,他们真的是不被上天承认的么?!胸口沉闷着,窒息着,司徒冽像是受了很严重的打击般,只垂着头。音,抬首,在看到小小的身影时,他伸手,一把将丫丫扯进怀里,双臂紧紧地抱住她温热的小身子,深深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
“丫丫……”,他的下巴扣在丫丫的小肩膀上,司徒冽深深地呼吸,开口,哑声地说道。那声音嘶哑而沉痛,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水珠。
拥抱着丫丫小小的身体,司徒冽的那冰冷疼痛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慰。
丫丫明显地感觉到了司徒冽的异样,伸出小手,反抱着他的后背,轻轻地抚摸,“爹地,不要担心——妈咪不会有事的……”,丫丫柔声地安慰着司徒冽,声音稚嫩而嘶哑。
丫丫的话,令司徒冽心疼,也觉得自己在丫丫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脆弱,轻轻地松开丫丫,司徒冽看着丫丫那稚嫩的小脸,双唇紧抿出一道微笑的弧度,在看到丫丫小手掌上,小膝盖上的纱布时,司徒冽的心,狠狠地心疼着。将丫丫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伸手在她的小手上轻轻地抚摸着,“疼吗?”,司徒冽看着丫丫,柔声地问道,双眸里布满了心疼。
“爹地,不疼,只是轻轻地擦破皮了……”丫丫开口,语气里夹着内疚,因为她觉得自己又让爹地担心了。
在想到焰时,丫丫的心,狠狠地抽疼了下,她不明白焰哥哥为什么对她那么冷漠,为什么不认识自己了?
司徒冽看着丫丫,嘴角扯起一抹微笑的弧度。此刻司徒冽的心,为芸樱牵动着,似乎还没察觉到丫丫的异常。
这时,抢救室的门被打开,司徒冽立即将丫丫放下,牵着她的小手,走向被推出来的芸樱。
在看到芸樱那张血色尽失的脸时,一颗心狠狠地揪紧着,他又令她受伤了!
“妈咪——”,丫丫踮起脚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芸樱,哑声地喊道。
“司徒先生,莫小姐已经没大碍了,现在可以转到病房了。”,医生对司徒冽恭敬地说道,司徒冽点点头,弯腰抱起丫丫,跟着芸樱去病房。
***
芸樱在深夜醒来,手术之后的她,十分地虚弱,脸色几近透明,苍白的双唇干燥地翘了皮。
刺目的白映入眼帘,刺鼻的消毒药水味窜进鼻息,芸樱睁开双眼,转首之际看到了坐在病床边的司徒冽。
青色的胡渣丛生,眼眸底,是深深的黑眼圈,他的双眸里布满了红血丝,静静地看着自己。
“醒了……,”他看着她,嘶哑着喉咙道,双手还紧紧地握住芸樱冰冷的手。
“咳咳……我怎么了?”,从腹部传来隐隐的痛,芸樱开口,想到之前自己腹部绞痛晕倒在游乐园洗手间的场景,她的眉头紧蹙着。
隐隐地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腹部隐隐的痛令她不安。芸樱的问题令司徒冽的心一紧,一颗心疼了疼,他强扯起一抹笑容,看着她,“只是急性阑尾炎,刚做了手术,已经没事了。”,司徒冽松开芸樱的手,淡笑着道,语气不是那么地沉重。
如果让她知道是宫外孕,她又会伤心了吧?司徒冽只能找这样的理由来安慰道,只希望她的内心不会再受任何的伤害。
司徒冽的话,令芸樱微微心安,“丫丫呢?丫丫在哪?”,双眸在四处逡巡,没看到丫丫的身影,芸樱焦急地问道。
“已经深夜了,丫丫在家休息。”,司徒冽对芸樱轻笑道,“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司徒冽站起身,对她轻柔地说道。
芸樱看着司徒冽,淡淡地摇了摇头,“嘶——”腹部的抽疼令她倒抽口气,小手不禁地抚上腹部。
“很疼吗?!”,司徒冽弯腰,伸手抚上她的腹部,焦急地问道。“有点!”,芸樱看着他,皱着眉头说道。
看着她强忍着痛苦,纠结的脸,司徒冽的心,狠狠地颤抖,不一会,又叫了医生过来,护士为芸樱打了止痛针。
不一会,芸樱又虚弱地睡着了,在她睡着时,司徒冽不停地拿着棉签,蘸着水,为她涂抹唇上的死皮。
***
“我来喂你——”,司徒冽端着一碗粥,坐在芸樱的床前,对她柔声说道,芸樱却淡淡地别开脸,坐起身,“我自己来吧!”,伸手想要从司徒冽的手上抢过饭碗,淡淡地说道。
司徒冽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这些天来芸樱的沉默与冷淡,这样的她,令他的心沉痛而揪紧。他知道,芸樱还没接受那个事实,一颗心颤了颤,无奈地将碗给他,此时的他,疲惫地失去了霸道。
“莫芸樱,既然你还不能接受我,我们就先分开!明天你出院,回古堡,我回国去……”,她看着低着头,不停地吃饭的她,沉声说道,在说这句话时,一颗心,狠狠地抽疼。
仿佛是将心头的一块肉狠狠地撕扯下去,那般地疼,令他无法呼吸。
司徒冽的话,令芸樱的心,微微一颤,狠狠地抽搐了下。
先分开?是什么意思?芸樱的心,莫名地疼着,痛着。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司徒冽的话,也不明白究竟该怎么做,究竟怎样做才是正确的。隐隐地不忍和他分开,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挽留。
因为,挽留,是个错误。
见她不说话,司徒冽的心沉了沉,他知道,芸樱是默认了,一颗心胀满了惆怅与失望。
更多的是心痛。
芸樱的姿势僵硬着,小手拿着勺子在碗里不停地搅动。
“莫芸樱,我真希望我当时是真死了。”,良久,司徒冽开口,看着芸樱,嘶哑着喉咙道,深眸深深地看了眼她。
他的话,令芸樱的心狠狠地颤动,胸口涌起一股怅然,等到抬眸之际,只见司徒冽的背影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随即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她不要他死啊!芸樱刚想开口,看到的却是空寂的门口……
***
司徒冽消失了,芸樱在出院回到古堡后就没再看到他,只有在财经周刊上,芸樱能够看到他的面孔。
夜晚的a市,sunshine的顶楼办公室里,司徒冽还伏在书桌上,不停地忙碌着,就如一个勤劳的工作机器般。
“进来——”,一道敲门声,令他坐起身,伸手摘掉眼镜,揉了揉鼻梁,在看到黑沉的窗口时,他才明白,原来已经是深夜了,看向门口,只见安城走了进来。
“学长,您怎么还不下班?这几晚你一直在熬夜!”,安城进门后,看着一脸憔悴的司徒冽,沉声地说道,语气里夹杂责备。
“最近在忙并购新北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去喝一杯!”,司徒冽沉声说完,站起身,对安城吩咐道。
安城点点头,看着一身憔悴的司徒冽,实在不愿答应他,但他又劝不了他。安城不明白他和莫芸樱究竟是怎么了?只觉得肯定是有事情。
***
“学长,你少喝点!别忘了你是从鬼门关走过一遭了!”,灯光幽暗的酒吧里,角落里,安城和司徒冽坐在沙发上,安城伸手又要挡住司徒冽的酒,却被他躲过,安城看着他有点醉生梦死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浓烈的心疼。
“这点酒,没事!”,他神经受过伤,医生吩咐过他少喝酒,但,今晚的他,只想大醉一场。司徒冽继续倒酒,有些疲惫地说道。
他那双眸染着红血丝,下巴泛着青色的胡渣,此刻的他,难以说出心里的苦。想起芸樱,心里被如撕裂般地疼,他想念她,却也怨着她。
为什么他们之间的爱情不能胜过一切?为什么她的心不能因为爱情而放下那些伦理道德,他想她能和她一样勇敢,一样沉沦。
现在,他非常后悔在古堡被她找到。
也悲哀的是,那个治疗竟然成功了,更觉得悲哀的是,爱过一场,受得伤已经令他难以附加。
司徒冽觉得,自己真的是累了,不过,这样的累,也无济于事,他们本该就不能在一起,不是?
安城看着似乎陷入了某种沉痛里的司徒冽,看着他,一颗心,同样地沉痛不已。
只要司徒冽过得不好,安城也就会跟着难过,守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司徒冽能够幸福,快乐。
然,他所看到的,是他的痛苦,一直在痛苦。
“学长,你和她又出问题了?”,安城看着对面又在灌酒的司徒冽,沉声问道。他的问题令司徒冽的动作明显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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