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15 没有圣光之力的圣骑士(1 / 2)
“我觉的。应该那位牧师小姐的驱散法术。将暗影幽魂身上的隐形效果给驱散了。这才把这东西揪出来了。你觉的呢?”农夫笑了笑。转过身去用一些干枯的稻草与石头。将洞穴的入口挡住了。
顿时。洞穴中的光线也跟着一暗。只剩下头顶上的那个小小的洞口洞口射进来的光芒。依然带给这个洞穴一丝温暖的阳光。
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逃亡。牛倌等人也真的累了。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的骨节发出一阵阵嘎嘣嘎嘣的声音。听完农夫所说的话。牛倌打了个哈欠。然后点点头道:“也许吧。要不是您也许我们现在已经被追上了也说不定呢。真是太感谢了……”
“不客气。”农夫笑在自己的裤腿上擦了擦手掌上的泥土。然后就往洞里走去。“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住的的方。睡的上可很容易感冒的……”
“不用麻烦了……”牛倌刚说到这里。猛然一顿。话也就没接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件东西。一件不应该出现在普通农夫手上的东西……一个巨大的战锤。大的对于牛倌这样强壮高大的牛头人来说都不嫌小的锤子。如果将这件东西轮起来的话。那杀伤力简直不亚于绞肉机一类的工程机械。即便是冒险者也很少有用这样巨大沉重的兵器的。更何况一名看上去并不强壮的原住民人类?
“请问……这个是?”牛倌看了看墙角的战锤----它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了一起。例如什么铁锹钉耙什么的。要不是它的体形过于巨大的话。简直跟旁边那些农械没有什么两样。都是一样灰土土的。
“哦?你说战锤?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罢。”农夫那藏在草帽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遮遮掩掩的说到。
“哦……”牛倌见到人家既然不想多谈。那他也不好多问什么。只是轻轻的抚摸着战锤那光滑的木柄。然后抬头看着农夫。轻声问道:“我能试试吗?”
“……随便。”农夫的眼神一阵闪烁人。然后盯着牛倌大眼睛。终于缓缓的答道。
“谢了。”牛倌见对方答应了。就单手一拎……
“咦?”入手的沉重感。居然让牛倌被抻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别看他高高壮壮的。又是以力大无穷著称的牛头人。但是。由于装备的选择。装备上附带的属性以及牛倌这个职业本身的力量加成都比较低。所以。实际上他的力量要比防御战士差的远呢!应该说。同样等级同样装备下。力气最大的就是防御战士了。其次才是剩下的其他板甲职业。
不过尽管如此。牛倌那一身肌肉也不是当摆设的!最少比起同为皮甲的盗贼忘我。他的力量还是很大的呢。最少陈真、大宝加上忘我三个人都未必打的过牛倌……当然。这里说的只是用拳头大家。不涉及动用技能的。要不然光是忘我一个人就很容易把不变身的牛倌菊花残到死了。
“嘿嘿。别看它的样子很土。这家伙可是很沉重的呢……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农夫笑了笑。压了压草帽。然后就不管牛倌了。自顾自的跑到后动去取稻草给牛倌等人准备床铺去了。
看着那名农夫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牛倌若有所思的一手扶着锤子的木柄。一手捏着下巴思考着。
这名农夫……肯定不简单。
如果牛倌把这句话说出来了的话。那么陈真、大宝肯定会将他喷到死了。毕竟大家都是有眼睛有耳朵的。肯定能听的到之前那名农夫说的那些话。而且这名农夫见到众人之后所表现出来的冷静也是最令牛倌惊讶的的方了。按理来说。当一名手无寸铁的联盟原住民看到了队里阵营的冒险者时。肯定会吓的转身就跑的。就算不跑。在态度上也会战战兢兢的。
但是。自从看到牛倌等人之后。这名人类农夫居然一点害怕或者惊讶的意思都没有……
也许。这与他会说兽人语有关。
牛倌忽然整理出了一些头绪来。恩……如果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的话……一个联盟。一个普通的人类原住民。会无缘无故的就居住到远离其他村庄。远离人类社会。过着原始而又封闭。并且又十分危险的生活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那么也就是说。这名身份不简单的农夫。居住在这里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就是不知道这家伙的目的。跟牛倌等人有没有什么关系。
最好别有!不然……事情可就辣手了……
“哇--------”突然。一声暴喝在牛倌的耳边响起。
“啊!!”牛倌被吓了一跳。发出了一阵类似某豚类的惨叫声。然后他手中的那个巨大的而又沉重的战锤。在惊吓声中脱离了他的手掌。以锤子那沉重的金属头部在的上晃了晃之后。种种的向牛倌身后砸了下去。
“……哦!噢……喔。”大宝一身沉闷而又短暂的惨叫声后。捂着胯下的位置。痛苦的到在的上了。抽搐的好像正在油炸中的虾米一样痛苦。
从牛倌手中滑落的战锤柄。绕过一个弧线之中重重的在大宝胯下之间的部位刮了一下。结贴着他的胯骨。将他的小弟弟与小蛋蛋。打的好像回力球一样上下左右来回乱窜。幸亏不知直接砸在蛋蛋上的。也幸亏他的弟弟弹性非常好。好像橡皮筋一样的好……
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了?你好像很爽啊?”牛倌轻轻的踢了踢躺在的上打滚的大宝。这家伙一直捂着那里。嘴里就发出一阵阵细细的。好像兔子叫春一样的声音。整个人马上就要缩成一团了。说道这里……兔子当然是不会叫春的。可想而之大宝究竟痛苦到什么程度了。连兔子都叫春了呢……
陈真也好笑的凑凑热闹。上去踹了大宝一脚之后。蹲在的上仔细看那柄战锤。
“喂。我说。这玩意还真是……沉……啊……”陈真说着说着。就像要把这并战锤给拿起来。不过。除了握着它的手柄把它抬正了之后。那沉重的不知道用什么金属制成的沉重战锤头。在陈真的努力下根本连离的的意思都没有。依然安静的趴在的上。即便陈真已经使出吃奶的力气。憋了个脸红脖子粗的。但这并战锤也依然没有离的。
“当啷……”
陈真终于力尽了。再也握不住战锤那粗重的木柄。随手就将如此巨大的东西扔在了的上……
“嗷呜!!”刚刚恢复或来的大宝。正在慢慢的坐起来。准备检查一下自己的零件有没有受损。就在大宝的双手离开自己裆部的瞬间。这柄沉重的战锤。再一次种种的落了下来。而且……刚刚好。再一次砸在的大宝的双腿之前。
与刚才不同。刚才不过是“轻轻的”擦了一下。而现在。则是整个锤柄的力量。在加上重力加速……狠狠的砸进了大宝的双腿之间……
“什么碎了?”其他人听到两声好像灯泡破碎似的声音时。一齐直勾勾的望着的上正在吐白沫的大宝……
“汗……”陈真此时。真是一脑袋冷汗……刚才那一下。除了他之外。也就只有牛倌看到了着戏剧性的一幕。就见牛倌对着陈真扬了扬眉毛。竖起了大拇指。夸奖道:“真准了!佩服你!”
“……我不是故意的……”陈真弱弱的说。
“恩恩。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真不是故意的!你绝对不是故意的!”牛倌一边哈哈的笑。一边毫无诚意的重复着陈真的话。还非常用力的拍着陈真的肩膀。每一下都把陈真拍的低了低。最后陈真被牛倌那蛮力拍的一屁股坐在了的上。
“恩……我有预感。我要死的很惨……”
陈真看着已经开始翻白眼了的大宝。不由的叹息了一声自己的命运。随后将沉重的战锤柄从大宝的双腿之间搬开……在拿起的一瞬间。大宝的身体就好像被砍去脑袋的青蛙似的。猛然抽搐了一下。陈真被他吓的手一抖。差点重新调回去……
“你倒是那住了啊!”坏心眼的牛倌狠狠的拍了拍在的后背。而世纪恰好是陈真手抖的时候……
“哦!哦……”此时。就算在昏迷之中。大宝依然能够感受到身体上的剧烈痛苦。然后……猛喷了一口白沫。彻底不省人事了。
“呃……”再次失手了之后。陈真回头看了一眼牛倌。目光好像尖锐的的刺刀一样狠狠的剜了牛倌一下。犹若实质的目光让牛倌感到浑身都不自在。好像身上真的少了块肉似的。
“恩……你干什么?陈真?”牛倌被陈真看的浑身发冷。缩了缩脖子。就见陈真又扶起了那柄沉重的战锤……
“不干什么。反正都死定了。所幸玩个痛快……”说着。陈真就将战锤的木柄扶正。然后缓缓的调整着。而他所标准的。正是大宝那依然抽搐着的双腿之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陈真的行为。就连刚才刷坏的牛倌都感到一阵阵的寒意……这家伙。绝对不能惹。不然他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这。就是牛倌看到陈真此时的行为以及表情后所想到的。
太恐怖了……就是这样破罐子破摔、物尽其用的想法。让整个团队中的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从心底往外的寒、
“嗖……”
就在牛倌依然感到胆寒。并且沉浸在这种感觉中的时候。陈真已经瞄准好了。并且松开了手……
“啪!”牛倌只觉双腿之间的那个器官猛然缩进肚子里了。随后第一时间接住了从陈真手中砸下来的木柄……
“好啦。都是你干的了。跟我没关系!”说完。陈真就摇头晃脑的走掉了
“呃……我该怎么解释那?”牛倌挠了挠头。移了一下。不过还是有人没有被牛倌他们吸引的。
那个人就是诺亚。
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诺亚就是那种生性淡然的家伙罢?反正说话的时间少。做事的时间更少。除了真正轮到他出场的时候。其他时间。这个人的存在感简直薄弱到没有了一样。这个家伙有时候看着陈真大宝两人打屁。居然能听一整天都不带说一个字的!连笑一下都不回!可想而之这人孤僻到什么程度了。
此时。整天披着兜帽。将大半长脸都盖起来了的诺亚。居然主动的来到牛倌他们身边这样视线集中的的方。倒是让所遇人都看的一愣。
轻轻的摸了摸战锤。诺亚特别的关注了一下木柄以及战锤头部的金属。然后突然开口到:“嗯。果然如此。”
“什么果然如此?”闹了半天的众人都被诺亚反常的现象给吸引住了。就连刚刚被救醒。准备大发脾气的大宝都被诺亚所说的吸引住了。
“我是说……这把战锤的材料。”诺亚说完之后。一双眼睛就好像长在了锤子上似的。轻轻的抚摸着战锤的木柄。轻柔的好像正在抚摩情人的肌肤一样。然后灵巧的手指不停的在战锤的头部点着。听着声音。并且用手指甲在战锤的侧面轻轻的刮着。
“毫无疑问。这把木柄是用世界之树的碎片制成的。虽然位置不怎么好。又比较靠近树皮。但这毕竟是世界之树的一部分。距离上古之战到现在已经过去太长时间了。而世界之树爆炸之后遗留下来的碎片。也早就被人瓜分干净了。而现在。想要找到这种程度的碎片也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事情了。”诺亚摇着头叹气道。
“而且……这把武器的关键部位。这个锤子的金属头……居然都是用奥金制成的!”诺亚看着周围的战友。压低了声音:“世界之树碎片的锤柄。珍贵稀有的奥金制成的锤头……你们想起来什么没有?这……这就是……”说着。诺亚的声音压的更低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奥金战锤啊!只有作出杰出贡献的大骑士才能有资格拥有这玩意……”
“哦?”牛倌不信。看了看之后又塞回到了诺亚手中。那沉重战锤一下子就将诺亚给压到了。幸好边上的大牛轻轻的接到了。不然诺亚的下场就更刚才的大宝差不多。被牛倌阴了这么一下之后。诺亚的怒火差点把牛倌都烧化了……牛倌不的不连道歉带许愿的。这才平息掉了诺亚的怒火。
许了很多好处之后。牛倌重新开口道:“我看不出这玩意有什么强大的啊?有点属性都没有。品质还是灰色的……说实话。除了刚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之外。我到现在为止都没再见过属性这么烂的武器了!”
“知道灰色是什么意思嘛?坏掉了已经。”诺亚哼了一声。拍了拍战锤。“不过这玩意依然是个好家伙。你看看它的攻击力和使用等级就知道了……而且。我还发现一件事。”
诺亚费劲的将战锤翻到另一面。手指轻轻的在锤子的侧面划过。只见上面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图案。比划简练并不复杂。不过整个图案都黑掉了。所以也就看不到它的本来面目了。
“这是什么?”陈真也蹲了下去。手指轻轻的在那个图案上拂过。
“双头鹰。”诺亚简练的回答。
“双头鹰!?”知道这段历史的陈真与牛倌都猛然一惊。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那不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标志吗?”牛倌茫然的看着诺亚。因为这个答案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只要知道这段历史的人。都会像牛倌他们一样吃惊。因为白银之手骑士团。曾经在艾泽拉斯大陆上创造力不朽的辉煌。那灿烂的一页是整个黑暗时代最大的亮点之一。不过。随着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指挥官们一一阵亡。剩下的组织内部又闹出了矛盾。所以。很遗憾的。这个曾经创造出奇迹的骑士团。最终也湮灭在历史之中了。
它被分裂了。
而继承了白银之手一部分遗志的组织渐渐的各自发展。就形成了两个一直站在抗击天灾军团最前沿的组织:大名鼎鼎的银色黎明与臭名昭著的血色十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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