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16 雨幕中,飘扬的挽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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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说陈真啊……能不能再少点啊……?”牛倌的声音。很快就被大雨冲刷得干干净净的。而陈真好像也跟没听见似的。脸上挂着无耻的笑容。好像黄世仁一样正眼都不瞄牛倌一眼……就在牛倌可怜兮兮的想要放弃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那就算了吧。”陈真没有回过头来的。不过他当时也的确不是奔着牛倌那几万金币去的。而是为了给自己找个接口。找个冒险的借口。这是他第一次在原住民面前装神弄鬼。也是的第一次在团队中发出了决定性的声音。无论是对他自己来说。还是对牛倌他们的团队来说。这也许意味着什么特别的东西。只不过……当时的牛倌等人。都没有发现罢了。昼夜了。并且还有继续持续下去的趋势。尽管牛倌等人已经采取了各种各样的保暖以及比喻设施。但还是有人在暴雨当中感冒了。而感冒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大雨之中的狠狠的装了一次13的陈真。

在这样极限情况下的行军。居然也么有慢上多少……也许这是跟原本就没有多快的行进速度有关吧?不过的。就算是现在这不怎么快的行军速度。陈真也有些受不了了。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而且还吐了个稀里哗啦的。如果真的要保持这样的行军速度继续下去的话。那么陈真的感冒就很有可能被拖成肺炎之类地更严重的病。

但是。在魔法文明昌达地时代。由于常年战争的关系。甚至还有天灾军团的瘟疫那无时无刻地威胁。整个大陆上的医学、治疗魔法。发达得令人难以置信。一般的小病特别是外伤。很容易就能被治好了。而且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一些类似感冒这样的疾病。如果没有诅咒之力或者少见地毒药效果的话让。神圣魔法地力量还是很容易就能让冒险者们的病情快速复原的。毕竟冒险者们的身体素质与原住民并不相同。相比起对于原住民来说比较辣手的情况。在更容易吸收魔法力量的冒险者身上。也许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而且……陈真地感冒也真算不上什么大病。只不过之前装13装得那么意气风发的。然后扭过头来就得了重感冒。多少让陈真有点底气不足的羞怯。有点掉链子的感觉。很是对不起之前他那么意气风发的模样。

“……喂。我说陈真啊。平时看起来你这个人的脸皮比大宝也不逞多让的啊。这怎么一感冒起来就阳痿了?我跟你说……你这是病。要治啊……”牛倌和声细语的说道。不过说出来的话可就不怎么动听了。也许是跟陈真之前用卑鄙手段赢得他将近5万金币有关。虽然陈真最后没有跟牛倌算账。但是那口气还是让牛倌狠狠地憋住了。然后在此时放了出来……看着陈真那憋得通红的脸色。牛倌就觉得自己地挖苦很是成功……

没想到……陈真憋了半天。居然憋出两个字来。这两个字平时听起来倒没什么。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牛倌听到之后立刻面色如土……

这两个字就是:“……还钱……”

当陈真有气无力地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牛倌地脸色立即大变。随即话锋一转。脸上丝毫么有了之前那幸灾乐祸的小人样。反而一脸担心的拍着陈真的后背。好像非常关心似的说道:“……但是!尽管陈真同志病得这么厉害。我已经提议让他回到幽暗城去养病去了……但是这位坚强的好同志的却依然表示他要坚守岗位。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我们要向坚强的陈真同学学习!这种坚强的性格以及坚韧的意志。都值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好榜样!”

说到这里。牛倌就慢慢的挑开帐篷的帘子。面向红日的方向----尽管外面黑漆漆的。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太阳的影子---牛倌拍着自己的胸脯像太阳保证道:“坚决完成任务。坚决贯彻d的精神。一颗红心跟d走。时时刻刻都要……”

“……牛倌……”陈真虚弱的蹦出这么两个字来。打断了牛倌的文革风格的报告。

“啥事?”牛倌摆出一副经典的“前进”的姿势。目不斜视的看着天空中根本就不存在的红太阳。

“你看的是西边……”陈真的一句话。让牛倌差点喷了。但是接下来一句话。却又在他那弱小的心灵中留下了一丝阴影。这重重的一击。让牛观睁大了嘴巴。连输欧啊都网警了。

“还钱!”陈真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觉得自己的体力有点吃不消了。翻着白眼骂道:“……然后赶紧回……草泥马勒戈壁去吧……”说着。就觉得眼前一黑。沉沉的睡了过去。

“……牛倌。你这个人好失败啊。”大宝摇着头。从前面牛倌挑开的帐篷帘子处钻进来个脑袋。然后看着牛倌哪两只大牛眼边上的眼屎。叹息了一声:“陈真都这b样了。你都那他没辙。等他恢复过来之后。看你怎么办。”

由于帐篷里面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再加上牛倌这么庞大的体型。所以除了饼干、陈真和牛倌之外。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地方能容纳得了大宝了。而大宝又说什么都要过来看看。他嘴里虽然说的是关心。但牛倌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家伙的目的跟自己一样----幸灾乐祸也……

不过。比起在帐篷外面淋雨奸笑的大宝。牛倌的地位可就尴尬多了。在陈真昏迷过去之后。也不好再腆着脸在这里自讨没趣了。只好跟饼干耸了耸肩。然后灰溜溜的钻进了雨幕中。而帐篷前面的大宝也是笑了笑。跟饼干告别之后。就从巨大的科多兽上跳了下去。也在大雨中消失了。

此时。饼干地视线中。就只剩下了朦胧的雨幕。还有那跟雨幕中缓缓行进着地亡灵大军。在这种情况下。亡灵大军的前进速度也被拖慢了不少。但着更多是来源于被雨水浇透了的地面。细软地淤泥让众多大型单位走得很辛苦。但也谈不上什么寸步难行之类的。其中速度拖累最严重的。还是那一部部庞大的绞肉机。正是因为他们。整支队伍的行进速度才被拖得这么慢。

但是。既便如此。亡灵军队地优越性也在这些先遣军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无论是骷髅还是憎恶。无论是地穴蜘蛛还是黑骑士军团。他们在大于中淋的时间可比陈真多太多了。不过他们这些纯正地亡灵生物。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身体不舒服或者其他的什么不良表现。完全就像机械似的一步步的继续向前迈进着。

雨声、脚步声、还有座下科多兽的喘息声。单调的重复着。饼干透过挑开一角的门帘向外看去。亡灵大军依然摆列着整齐地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在大雨中前进着。看着这些军队那铁一般的纪律性。饼干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些。就是强大的亡灵啊……真不知道真正的天灾军团。会强大到什么程度。”饼干轻轻的自言自语。然后将陈真的脑袋搬了起来。轻轻的放到她的腿上。让陈真躺得更舒服点。

“天灾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罢了。”忽然。饼干手中的那个但脑袋发出了响声。惊得饼干差点把陈真一脚踹出帐篷去……不过。她也反映过来现在地陈真是个病号。还禁不起这样地折腾。

不过……看到陈真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笑容。饼干就觉得有点生气。这家伙地样子色迷迷的。真是太讨厌了!这样想着。饼干将自己的裙摆往下拉了拉。然后从魔包中找了床毯子。垫在了陈真的脑袋下面。自己的大腿上面。

“哼!你又明白了啊?整天装神秘。都装感冒了还在摆谱。你累不累啊你?”饼干轻声哼道。

陈真很无辜的耸耸肩。什么也没说。只是跟饼干笑了笑。然后就安静的靠在饼干身上。看那帐篷外的大雨。

一时间。帐篷中的气氛倒是安静下来了。不过何种奇怪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被陈真的一句话给打破了:“……算了。我还是受不了这么温馨……太安静了。”陈真的嘴唇有些干涩。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黏在下巴上似的。刚拿感觉软绵密的没有气力。说起话来也是软绵密的。

“行了吧。你多休息点。嘴巴都说干了是吧?”饼干哼了一声。从魔包里摸出瓶牛奶。放在陈真嘴边扶着他喂了下去。喂了完奶之后(。好像有点歧义?)。还细心的帮陈真擦了擦嘴角上的奶渍。笑道:“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有点像小孩子。”

“……谢谢。”陈真很真诚的感谢道。

饼干只是撇了撇嘴:“切!现在知道说谢啦?早干什么去了?要不是瘦瘦茶照顾你不方便。而团队里就我们两个会治疗疾病。我才懒得理你呢!”

一番话说得陈真灰头土脸的。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就在这时。饼干居然唱其歌来……凄婉的歌声婉转多姿。而饼干的声线也属于那种清亮中带着点金属般的特质。就好像银铃碰撞的声音一样……

身上是温暖的毛毯。脑袋下面是柔软得触感。眼前看到的是饼干那绝色的容颜。闻到的是一阵阵似有似无的暗香……而耳边环绕着的。就是这样凄美动人的歌声……虽然没有配乐。多少让饼干的清唱失色了一些。不过也能让陈真更清楚的听到饼干那独特的音线。

“这是……什么歌……?”陈真半闭上了眼睛。轻声问道。

饼干的声音稍稍一顿。然后轻轻的抚摸着陈真的头发。轻声说道:“上层精灵的挽歌。听说是希尔瓦娜斯女王写地。”说完。又继续唱了起来……

“……真好听。”陈真完全闭上了眼睛。然后轻声夸奖道。

饼干的嘴角也是微微地翘起了一个奇怪的弯度。没有打断自己的歌声。一边帮陈真擦掉脸上地虚汗。一边轻声哼唱着……纤细的歌声婉转动人。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回荡着……而陈真。就在饼干的歌声中与科多兽摇摆的脚步中。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陈真刚刚病了的时候。团队中也稍稍讨论了一下应该由谁来照顾----其实也没什么好讨论地。牛倌与神魂虽然也都是治疗职业。但是他们的治疗魔法确是自然系的。虽然自然系对于解毒之类的状态有着奇效。但对于疾病。却多少有些无可奈何了……毕竟。没有十全十美的治疗魔法。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职业派系了不是?

而完全适合治疗陈真疾病的魔法。显然就是另一大治疗派系:神圣魔法派系。而在团队中。拥有自然魔法资质地。除了瘦瘦茶这个牧师之外。也就属饼干这个圣骑士了。两人虽然都有疾病驱除的技能。但是……陈真毕竟是个男人。让女人照顾多少还是有些不太方便。而且还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要知道可不是每个科多兽都有足够的地方承载数人的。而且一般说来两个人也就到极限了。而这样一来。陈真跟某个女性势必就要共处一室……对于瘦瘦茶这个有老公的女性来说。虽然他们都不在乎什么。也没有用特别的眼光看待这件事情。但毕竟还是有些不方便的。所以牛倌等人的目光。就从瘦瘦茶的身上移到了饼干的身上来……

迫于大家地压力。饼干还是首先出声承担下来了。她可是单身。对于这件事情倒是没有多大地抵触情绪。但是在饼干看到大家那暧昧的目光。以及听到一些他们之间地窃窃私语……例如“孤男寡女”等关键词的时候。她的脸上多少还是有点挂不住。要不是看在同在一个工会的情况下。饼干很有可能就随便扔下一句“管他去死。”然后扭身就走……

不过……

想到陈真之前盯着苦瓜脸。被自己呼来喝去的那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特别是其中几件让饼干想起来就有些好笑的大乌龙时。不知不觉间。居然就没有那么多的抵触了。“就算只是只狗也是一条生命嘛。本宫大人有大量。就先饶了他吧……”饼干这样跟自己的说。里也是这样在牛倌等人面前宣布的。

然后。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其实饼干虽然嘴里说着“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勉为其难”之类的话。但实际上她还是做了很多准备工作的。例如陈真的流食----牛奶啦。还有为了给陈真呕吐而准备的袋子啦……甚至连牛倌的手炉都被她抢了过来。放到了陈真的毛毯了为他驱寒……

最重要的是。她连她身上的板甲都换掉了。跟瘦瘦茶借来一身连衣裙式的法袍。就是为了让陈真靠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不会感到冰凉的金属。真的很难想像。饼干这个人前大大咧咧的母老虎会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也许……每个女人的心中。都有她温柔的一面以及光辉耀眼的母性气息吧……

时间过去的很快。特别是在枯燥的行军中。很快的。今天已经是距离先遣军离开幽暗城的第五天了。由于下雨的时间过长。从而导致了气温持续下降。陈真的病情虽然也有所好转。但是却也不太明显。依然需要饼干定时帮他的用神圣能量温暖、治疗。所以。饼干也依然留在了陈真的帐篷中。

但由于气温的关系。已经陆续有些科多兽持证不住了……而大多数都是那些身材巨大的老年科多兽。对于他们来说。虽然耐力不成问题。但这风雨之中的极限情况下。他们的坚持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了。毕竟老年科多兽可没有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来的精壮。抵抗力也更弱。特别是巨大的体型。使得他们的背上往往比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多背上一两个人……而且这一两个人中。还有像牛倌、大牛这样体重将近一两吨地家伙……

显然。冒着暴雨的它们。很难持续长时间地高消耗行军。然后就这样累倒了。而牛倌的手中虽然有着几个备用的科多兽。但却再也没有之前那样巨大地老年科多兽了。众人在行军中的唯一乐趣----聊天打牌也被剥夺了。一个个都开始变得有气无力的。

不过。老年科多兽的累到。也让牛倌他们注意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科多兽的保温。大家冒着暴雨。将那些科多兽一个个地都抱了起来。也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雨衣。这样虽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科多兽的体力消耗。但也能稍稍缓解一下科多兽们所流失掉地热量。也算变相的保持了科多兽的续航能力吧。

但是五天以来。牛倌等人的行进速度一度被大雨拖得慢到难以忍受的地步。特别是踏出亡灵壁垒。来到西瘟疫之地之后。这里的土地原本就被腐蚀得不成样子了。再加上这样剧烈的暴雨……水土流失之势也就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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