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乾王过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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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丝丝无语,但自也不好再说什么,有蓉儿在,她这个六姨太管教相公本就很不妥,再多说,可就真不像话了。

想想也是,蓉儿整天惯着他,那旁人谁还能说话?

在马车上,叶眳一边一个抱她俩入怀,朱丝丝这个窘迫啊,可看看蓉儿,一脸享受的模样,还索性靠在叶眳怀里,那可爱的雪白绒靴踩在红木脚榻上,还得意的动呀动的。

朱丝丝见蓉儿不注意自己,心下稍安,最后红着脸靠在叶眳怀里听着叶眳强壮有力的心跳,闻着他的清新气息,身子渐渐暖洋洋的好不舒服,不怨得蓉儿最喜欢腻在他怀里。

马车一路疾驰,进到金陵城里速度放缓,城里长街结冰的地方颇多,清洁工人们已经在奋力铲冰。

日本苑,深深庭院,院门上挂了草绳,据说是日本迎接年神的习俗。

牛昭、蓉儿、朱丝丝刚刚进了院,得到信的苇月伊织就迎到了门口,穿着深紫色百花和服的她更显美艳,一路小跑,木屐轻响,那种独特的快步走路的姿势优雅无比。“先生太太,六太太,新年好”苇月伊织鞠躬,艳丽的和服领口露出白皙迷人的脖颈。

蓉儿将一封红包递给她!玮月伊织知道这是中垩国人的礼节,小心翼翼收下,说!“谢谢太大,谢谢六太太。”

她自然不知道,里面是张一千银元的银票。

因为她的身份比较模糊,一直没有拿过府里的份钱,蓉儿本想一个月给她三百银元,可说极为优厚了,毕竟是通房格格,说穿了就是丫莱身份,其实本应照着府里大丫巢的份钱给。

不过叶眳没同意,说她在打工还债,哪有还给银子的道理?

蓉儿自然要听相公的,不过,一直就想给她笔钱花用呢。

进了内室,叶眳自然还是盘腿而坐,蓉儿和朱丝丝都脱了鞋,跪坐在木桌旁的榻榻米上,苇月伊织给三人泡了花茶,就细心的帮叶眳和朱丝丝卷袖子,见蓉儿小手微红,又帮蓉儿捂手,摸了摸蓉儿小脚,随即就跪蹭过去,轻轻帮蓉儿揉脚,自是感觉蓉儿小脚有些冰凉,蓉儿咯咯的笑,说:“伊织,我怕痒。”

苇月伊织跪在朱丝丝身后帮朱丝丝梳理被叶眳在车厢里微微弄乱的觎丽长发时,朱丝丝未免觉得不好意思,但苇月伊织表现的极为自然,她就没出声。

“伊织,你怎么知道我是六太太?”朱丝丝好奇的问。

在朱丝丝身后,苇月伊织细心的捋顺烫得微微发卷的精致长发,一边说:“我看过照片的,六太太。”

朱丝丝心里叹口气,又细心又温柔,气质恬静,美艳脱俗,这个色狼,好好的女孩子,又要被他糟蹋。

得誓告他,不许强来,想着,朱丝丝俏脸发烫,自是想起了和色狼的第一次。

苇月伊织说:“先生,六太太的头发是烫的么?真漂亮。”

叶眳就笑:“是啊,不过烫发因人而异,你烫发的话,可没现在好看。”

苇月伊织说:“先生是第一次赞我漂兔,

朱丝丝讶然,随即轻笑道:“那你可危险了,等着吧,他可什么话甜,就说什么。”

苇月伊织眨了眨迷人大眼睛,没说话。

“相公,今年开科举么?”蓉儿接过日本小婢送来的荷兰水,插进吸管,喝了一大口,又好奇的问叶眳。

叶眳笑道:“是啊,今年秋天,怎么,你想考状元么?”本来准备去年推行的开科取士被推迟到了今年,却也刚刚好,新学现今在南朝渐渐占据主导,也具备了开科取士的条件。

南朝第一次科举,引起轰动是必然的。

说是科举,实际上,更类似于各种公务员考试,除了经、数、自然科学三门必考课,招收吏员的各衙门系统也有相应的科目。

经,自然就是四书五经、诸子百家,而数学和自然科学主要是一些基础性的知识。

考试分为省试、殿试两级,实际上,对于大多数读书人来说,仅仅是省试一次,在省会城市应考,各衙门系统吏员名额按省分配。

而被录取的考生,即进士出身,正式进入南朝吏员编制。不过为了激励读书人,在与李塞臣等人议后,叶眳决定南朝仍然保留殿试,保留状元丶榜眼、探花三位“进士及第,。

所有被录取的考生,将会齐聚金陵,由摄政王亲自出题应试策论政经治国之道等,状元由摄政王钦点,榜眼、探花则由每次科举殿试临时成立的考官处议定,报摄政王恩准。

不过三位一甲进士及第,都要绕见摄政王后才算功德圆满,这自是叶眳为了杜绝出现滥芋充数的情况。

理论上,状元将会被授予七品顶戴,也就是直接正处级待遇。

保留进士及第,一来现阶段下可以最大限度的赢得地方乡伸支持,令他们的儿孙仍然可以通过考试做官;二来叶眳觉得这种取材方法其实是很有效的,当然,前提是有一个公正的环境,科目上自也不能那般死板,而最后把关的人就更要慧眼独到。

至少,叶眳相信自己不会点出太离谱的状元,当然,纸上谈兵和真正做事是两回事,所以说,这状元最后的成就,还是要看他本人。

在叶眳起兵前可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来点中垩国的状元,想想倒也颇有意思,更有些期待。

此时听蓉儿问,叶眳就笑道:“你要来考试,相公就点你为咱朝第一个状元,给你个县令干干。”

蓉儿开心的说好,实则她又哪里不知道相公是跟她开玩笑。

叶眳就笑,伸手捏住她毛线帽上挂着的可爱绒球,捏子两下,说:“说定了,你要说话不算数,我就把你帽子上这小球揪下来。”

蓉儿可就苦了脸,相公凯觎她帽子上的刁、绒球不是一天两天,也不知道相公为什么就是看它不顺眼,总想着神法的要将它拽下来,不过比起自己小时候刚刚认识相公,被相公抓着脖领子拎来拎去的,相公现今已经不算欺负自己了。

朱丝丝却是道:“我倒想去试试?”

“哦?”叶眳就笑,“你就算考上状元,可也降级了啊!”

现今南朝官吏已经渐渐混淆,但通常,吏员是没有正经官服穿的,而好似朱丝丝,南京府巡捕局第一副局座,已经是从五品的待遇。

朱丝丝道:“我想试试能不能进一甲。”

叶眳就笑,说:“好,那就试试。”南朝此次科举,最大的不同就是并不限制女性参加。回头看向苇月伊织,说:“伊织,要不你也来?”

苇月伊织恬静一笑,说:“先生,我做不来的,没得给先生丢人。”

叶眳哈哈一笑,手从蓉儿帽子上拿开,蓉儿这才松了。小气,赶紧把毛绒球转到了脑后。

也是从那天起,蓉儿经常跑去日本苑与苇月伊织研究点心的作法。

此时看着这盘黄澄澄,令人垂涎欲滴的点心,叶眳揉揉鼻子,蓉儿是不是挺担心的,以为自己老要祸害她的小帽子,想想就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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