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 / 2)
他再加一句:“是真的么。”
她也懒得擂他了,没办法,娘胎里带来的,就算把他擂扁,他最后一口气肯定还是会说一句大煞风景的话。
两人挑了最出色的几张结婚照,买了漂亮的镜框子装起来,挂在新房里。
婚礼那天,照例是最昏头昏脑的一天,就知道忙啊,忙啊,细节都来不及记住。
婚礼结束,送走最后一批客人,两人已经累得精疲力尽,倒在新床上就睡着了,连爱都没做。
趁着婚假,两个新人又赶回满家岭去,在那里还要举行一场婚礼。
满家岭的婚礼也很热闹,全岭的人都来了,连岭上的爷们都来了。场坝里摆了好几张大木桌,全岭的人一早就等在场坝里,辈分高的坐桌边,辈分低的站旁边,小孩子遍地都是,摸爬滚打,笑声喧天。
婚礼的一切都很顺趟,就是婚礼服出了点纰漏。
等她穿着白色的婚纱裙从房间出来时,全场一片惊叫,她婆婆脸都吓白了,几个中年女人赶快把她推回房间,叽里咕噜一阵,她一句也没听明白,只好把“宝伢子”叫进来当翻译。
女人们说:“大喜日子,你怎么穿白的?”
她不解:“那要穿什么颜色?”
“要穿红啊!”
“不穿红就怎么啦?”
“就不吉利啊!白色是死了人才穿的!”
她没想到满家岭在这一点上倒是跟a市的风俗一样,但a市现在早已洋化了,结婚都以穿白为美,连新郎都有穿白西服的。
她解释了一通,无效,只好无奈地问:“那怎么办?我只有这套白色婚礼服,没红色的,要不这婚礼不举行了吧。”
几个女人又叽叽咕咕了一通,还到外面跟岭上的爷们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看在她是城市人的面上,放她一马,但一定要在腰里系一根红腰带,头上搭一个红头巾,脚上穿一双红鞋子。
她不想惹更多麻烦,只想把这事尽快应付过去,于是没表示反对,让她们像耍猴一样把她打扮好了,走到外面去。
又是端茶敬酒那一套,把她的头都转昏了。
好不容易把客人都送走了,她疲惫不堪,倒头就睡,连脚都没洗。
他大概也累坏了,也是倒头就睡。
回到a市,又休息了一天,他们才开始夫妻生活。
他问:“你现在不用吃避孕药了吧?”
“我本来就没吃么。”
“你没吃?”
“没有。”
“那怎么没怀孕?”
“我也不知道。”
他闷了。
她计算了一下,说:“这不才半年多吗?我们两个人又不是经常在一起——”
他摸着她的屁股,不解地问:“你的屁股不算小啊,怎么会不生孩子呢?”
她见他这么担心,有点慌了,问:“如果我不生孩子,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
他不吭声。
她生气了:“原来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传宗接代?这是什么爱情?”
他也慌了,声明说:“我不是为了传宗接代。”
“如果我不生孩子,你还爱不爱我?”
“爱。”
她钻进他怀里:“来吧,说不定今天就怀孕了——”
他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玩意来:“今天要用这个了。”
她一看,惊讶地问:“这不是神器吗?怎么又把这玩意拿出来了?”
“生儿子用的。”
“生儿子?”
“嗯。”
“怎么生儿子?”
“用了神器就能生儿子。”
“谁说的?”
“不是谁说的,就是这样的。”
“你们满家岭都生儿子,就是因为这个?”
“嗯。”
“我不相信。”
“你不信也得信。”
她坚决地说:“我不许你用那玩意碰我。”
他也很坚决:“你要生儿子,就得用这个。”
“我没说我要生儿子,是你要生儿子,你要生你用吧。”
他气急败坏:“你,你,你还讲不讲道理?”
“到底是谁不讲道理?”
“你!”
“我没不讲道理,是你封建迷信。”
“我不迷信,满家岭的人都是这样的。”
“我不是满家岭的人。”
“你是满家岭的媳妇。”
“那我不做满家岭的媳妇了。”
他不响了,闷头睡觉。
她也不响了,闷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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