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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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乱蹬乱踢,还是被他抱到卧室放在了床上,她刚想挣扎着坐起来,他就排山倒海地压下来了。她又踢了几下,就放弃了抵抗,心想反正地毯床单都搞湿了,现在爬起来也没用了,就这么疯狂放肆一回吧。

他疯狂地吻她,牙齿不断碰到她的嘴唇和脸颊。

她小声说:“你别咬我呀!”

“我没咬你。”

“你的牙齿把我弄疼了。”

他停止了热吻,伸手去摸她两腿间。她一阵酥软,抱紧他,呻吟起来。

他爱抚了一阵,在她耳边问:“喜欢不喜欢?”

“喜欢。”

“还要不要?”

“要。”

“想不想生儿子?”

她正处在昏晕状态,以为他说的是“生孩子”,喃喃回答说:“想。”

他一翻身,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以为他去上厕所,便闭着眼睛等他。然后感到他又回来了,仍然压在她身上,手又伸到她两腿间,但她的腿触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她警觉地收拢两腿,夹住他的手,睁开眼睛,厉声问:“你在干什么?”

“帮你生儿子。”

“帮我生儿子?”

“你刚才不是说想生儿子吗?”

“我说了吗?我说的是想生孩子。”

“生孩子不就是生儿子吗?”

“瞎说,儿子女儿都是孩子。”

她夹紧的两腿已经感觉到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了,两手拼命推他:“你疯了?又把这破玩意拿出来了?你给我起开!把你的手拿开!”

他仍然压着她,拼命掰她的腿,大概想凭蛮力取胜。她知道讲体力她斗不过他,便冷冷地说:“你听好了,我已经叫你起开了,如果你敢用你那破玩意动我一下,我告你婚内强奸。”

他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用手掰她的腿。她只好把那个很可能已经不灵的杀手锏拿出来:“你给我起开!听见没有?你再不起开,我跟你——离婚!”

他停住了,但顶撞说:“我不跟你离婚。”

“你不跟我离婚,就不要逼我。”

“我没逼你,是你自己说要的。”

“你胡说!”

“我没胡说。你自己说要儿子。”

“我说的是要孩子。”

“要孩子就是要儿子。”

“要儿子也不是这样要的。”

“那是怎样要的?”

“反正不是这样要的。”

“你不听我的,就生不出儿子来。”

“生不出来就生不出来。”

“生不出来就不行!”

“怎么不行?”

“家里没儿子就不行。”

“胡说,我家没儿子,不一样过得好好的吗?”

“你们丁家到了你这一代,就断掉了。”

“谁说的?我姐姐已经生了孩子了。”

“但是不姓丁。”

“不姓丁怎么啦?只要是我姐的孩子就行。”

“不姓丁就不是你姐的孩子。”

“照你这么说,如果我生的孩子跟你姓,就不是我的孩子?那我还生什么?你要生你自己生好了。”

他不再吭声,滚到一边,软绵绵地睡了。

她也不再吭声,滚到一边,硬邦邦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很早就起来了,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像掉了魂似的。

她吸取了昨天的教训,知道晚上吵归晚上吵,白天不用跟他置气,便主动问:“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嗯,习惯了。我去打早饭吧。”

“说了自己开伙了,还打什么早饭?”

“我不知道怎么开——早饭伙。”

她从床上爬起来:“你吃面吗?吃我就去煮。”

他连连回答:“吃,我吃面。”

她进了厨房,烧上水,然后到洗手间去洗漱,估摸着水快开了,就跑到厨房去,稍等了一会,水就开了,她放上面条,拿出两个碗,放上油盐酱醋豆瓣麻油等,又切了葱花,拍了大蒜,还放了一点胡椒粉,加上开水做成面汤。

等面一煮好,她就用漏勺把面捞出来,分放进两个碗里,做成了两碗香喷喷飘着葱花的面条。

两人吃了早餐,她去洗碗,叫他也去厨房陪着。她边洗边说:“你不会做饭,我现在先做着没问题,但你不能认为女人天经地义就该做饭,我最恨重男轻女的男人了。我爸爸不爱做饭,我就很恨他这一点。如果我是我妈,早就不要我爸了。你也要慢慢学做饭,不能光吃现成的。”

他声明说:“我会做饭,中午我来做。”

但中午并不是他做饭,因为他们去了她父母那边。

她几次都想跟妈妈谈谈神器的事,但总是说不出口。她知道妈妈是知识女性,男女平等的意识是很强的,绝对无法容忍“宝伢子”那套重男轻女的把戏。但她知道妈妈也没本事把“宝伢子”一下改造过来,如果妈妈出面教育“宝伢子”,只会把事情搞糟。

于是她决定什么也不对妈妈说。

但做妈妈的真是心细啊,很快就觉察到她有点心神不宁,瞅空子问她:“你们俩还好吧?”

“嗯。”

“各方面都——没问题吧?”

“没有,就是——有点担心生孩子的事。”

“生孩子?”

“其实我跟他——早就同居了,但是这么久了,都没怀孕,我们也没采取任何措施——”

妈妈安慰说:“这哪里算久呢?一年都不到吧?按照医生的说法,夫妻双方在一起超过一年以上,才需要考虑到不孕的可能。慢慢来,别着急,不会有问题的。”

晚上还是回新房来睡,两个人都有点不自在。她不想先碰他,怕他以这个为理由,又把神器拿出来逼她。而他似乎也看出她的决心是很坚定的,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两个人什么也没干,就那么睡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

白天,两个人是和和睦睦的小夫妻,做饭,吃饭,配合得挺好的;晚上,两个人就成了古怪的两男女,要么就你不碰我,我不碰你,要么就火热地开张,啃啊抱啊不亦乐乎,但他无论多么激情沸腾,总不会忘记他那根破棍子,关键时刻就拿出来了。而她自然不肯让步,两个人唇枪舌剑一番,最后把她气得硬梆梆,而他气得软绵绵,于是偃旗息鼓,各自睡觉。

她不知道这事该怎么了结,也没人可以咨询,因为肯定没谁遇到过这种事,如果她讲出来,十个有十个会觉得她是疯子,在瞎编乱造。

可别被人送到疯人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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