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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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解决了神器的问题,丁乙的蜜月就正式开始了。

新床很宽大,比以前那个单人床舒服多了,家里又只他们两个人,非常自由。天气越来越热,两人越穿越少,到最后经常都是一丝不挂地在屋子里活动,性趣一上来就开工。

她发现那根破棍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她不刻意去想岭上的大爷那又黑又瘦的鸡爪子手,不刻意去想大爷制造破棍子时那淫秽的表情,她其实并不反感那根破棍子,很光滑,不太粗,跟他的手指相比,粗一些,直杠一些,不会弯曲,不会转弯,如此而已,没给她带来什么不舒服。

她感觉在这件事情上他仍然秉承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传统,他只知道要用破棍子才能生男孩,但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要用破棍子才能生男孩,也不知道怎样用破棍子才能生男孩,所以他只是把使用破棍子当成一个仪式来进行,蜻蜓点水地用一下,就放一边去了,并没像她姐姐分析的那样,当成前戏,充分挑起她的性趣,以达到高潮时受孕的目的。

也许他根本不知道破棍子的“前戏”原理,说不定也没听说过高潮时受孕容易生男孩的说法,更没听说过做爱次数多容易生女孩的说法,因为他为了弥补前段时间“干旱”时遭受的损失,那段时间简直到了“洪涝成灾”的地步,几乎每天都做,有时一天做几次。

也可能他这么频繁地做爱,是本着“广种博收”的原则,觉得做得多,怀孕的机会就多,因为他的兴趣明显是在怀孕上,总在问:“停经了没有?”

她嗔他:“停经没有你不知道?”

他很尴尬:“我——就是问一下。”

她被他搞得紧张起来:“如果我不会生孩子怎么办?”

他答不上来。

她追问:“如果我不会生孩子,你是不是会跟我离婚去娶别的人?”

他脸上现出很痛苦的表情:“不说这个好不好?”

“为什么不许我说这个?不许我说就表明你承认了这一点。”

“哪一点?”

“你会跟我离婚去娶别人。”

“我不会的。”

“但你不想个孩子吗?”

“想。”

“那怎么办?”

“你生呀。”

“但如果我生不出来呢?”

“生得出来的。”

“为什么?”

“我说生得出来就生得出来。”

她不再逼他回答会不会离婚再娶的问题了,但她心里做好了准备,如果事实证明她真的生不出孩子,她就主动提出离婚,不把这个难题给他做。

但她想到有那么一天,她会跟他离婚,他会娶别的女人,生一个可爱的孩子,一家三口尽享天伦之乐,而她却孤零零的一个人,就觉得心里很难过。

从前只知道爱情爱情,以为有了爱情就有了一切,现在发现生孩子才是王道,不生孩子,爱情就保不住了。她不想因此责怪他俗气,因为他并没说不生孩子就跟她离婚,是她自己觉得没意思,不想拖累他。

背了这么重的思想包袱,做爱对她来说就成了一个负担,一做就想到孩子的事,一想就觉得前途无亮,然后就兴趣索然,恨不得他不做爱,不做而不怀孕,就天经地义了。

但他似乎抱定了“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绣花针”的宗旨,尽量每天都做,一天不做,就像旷了工一样,惭愧得不行。

正当他感叹“淘虚了,快做不动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停经了,孕吐还没开始,但她直觉地感到是怀孕了,马上告诉他:“宝伢子,我好像是怀孕了。”

他惊喜地问:“真的?”

“例假没来。”

“去验一下吧。”

“还早呢,再等几天吧,现在去验,都不知道是没怀上还是太早了验不出来。”

他拗不过她,只好耐住性子等几天,但他每天都问:“例假来了吗?”

只要她说声“没来”,他就欢欣鼓舞,给自己放例假,大概实在做不动了。

等了一段时间,她的例假仍然没来,她比较有把握了,主动提出去医院验一下,于是两人跑到他们医院去验尿,不用挂号,不用排队,走到就验,享尽内部人员的风光。

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恭喜啊,满大夫,你要做爸爸了!”

两个人简直是喜疯了,他班都顾不得上了,亲自送她回家,一路都在念叨:“我要做爸爸啰!”

她问:“现在可以把那根破棍子扔了吧?”

“不能。”

“为什么?”

“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就它陪你。”

“你们满家岭的媳妇都是这样的?”

“嗯。不然她们的丈夫出去打猎,一去十天半月的,她们不偷人了?”

“哦,你们就是用根破棍子来防止女人出轨的?”

“是神器。”

“好的,神器。男人用女人果,女人用神器,想得倒还挺周到呢。那你们满家岭有没有人出轨?”

“没有。”

“从来没有过?”

他想了一下,说:“我也是听说的,很久以前了,有个媳妇不老实,她男人上山打猎去了,她就去勾引她男人的兄弟,那个兄弟也不老实,两人就做成了。”

“后来怎么样呢?”

“后来?当然要法办啰。”

“告到法院去了?”

“告到法院去干什么?”

“你不是说‘法办’吗?”

“是法办啊。”

“不告到法院怎么法办?”

“交给岭上的爷去办。”

她想到这个“法”可能是“族法”“岭法”之类的土法,便问:“怎么样法办了呢?”

“把他们两个捆在一起,推到崖下去了。”

她吓了一跳:“这就是——法办?”

“嗯。”

“这不是杀人吗?”

“谁叫他们做坏事的!”

“但他们不过是——出了轨,而岭上的爷却是犯了杀人罪,不用偿命吗?”

“偿什么命?”

“没人报案?”

“没有。”

“你怎么不报案?”

他咕噜说:“我都还没生出来,报什么案?”

她借机教育他一下:“你可不要出轨啊,当心你们岭上的爷法办你。”

“我才不会出轨呢。”

“听人说,男人在妻子怀孕的时候,很容易出轨的。”

他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的,我们满家岭人不兴出轨。”

满家岭人不出轨的风俗,她倒是很喜欢的。看来满家岭的风俗也不是一无是处。

回到家,他让她躺床上休息,他像个小孩子一样,蹲在床边和她说话:“媳妇,我们给他起什么名字呢?”

“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么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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