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 / 2)
“那你说是为什么?”
“我看你忙嘛。”
这可太让她心酸了:“我为什么忙?不都是因为你成天泡在实验室里不回家吗?”
“我——”
“现在倒好,我把你不做的家务做了,反而成了你不要我去你实验室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的借口!”
他无奈地说:“你要做就去做啰。”
她犟上了:“既然你不欢迎我去做,我去干什么?”
“那就不去啰。”
“这说明你根本就不希望我去你那里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
“我是不希望你去做,如果你又上课又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谁照顾丁丁?”
“那倒也是,你把我困在家照顾丁丁,你找几个漂亮的美国女孩去你实验室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你里里外外都照顾到了——”
“我哪里找了漂亮的美国女孩去我实验室了?”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那不是在跟你商量吗?你同意就问她们一下,不同意就算了。”
“啊?你让我来做恶人?”
他不吭声了。
她最终也没去他那里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一是女儿在家她走不开,再一个她也不喜欢跟他一起泡实验室,他这个人,在家里没什么情趣,在实验室更没情趣,她还怕别人说他徇私舞弊,照顾自己的老婆,又怕别人说她把老公盯这么紧。
她的那几个美国女同学当然也没去他的实验室做volunteer(志愿者,义工),因为她根本没对她们提这事,也没再邀请班上的女同学上家里来,要做project了,就去别人家,或者找个空教室做。
她跟那帮美国孩子一起上课,反倒没有年龄的压力,因为他们对年龄好像不那么敏感,看不出她的年龄,也不打听,有时见到她跟女儿在一起,都以为是她的妹妹,真把她开心死了。
但在华人圈子里,就不同了。你多大年纪,人家都看得出来。即便看不出来,问也要问出来。明明是差不多年纪的人,也管她叫“大姐”;有些年轻的,都上大学了,也管叫她“阿姨”;还有几个从国内出来读研究生的人,都管她叫“阿姨”,搞得她义愤填膺:叫什么阿姨啊!我才三十多岁,你们也都二十好几了,我生得出你们这么大的孩子来吗?
还是美国人简单,彼此之间不怎么拉亲戚关系,不管你多大一把年纪,他们都用名字称呼你。她在国内是学英语的,那时就有个英语名字,叫diana(戴安娜),出来后还是用这个英语名字。同学当中没谁叫她“sister(大姐)”或者“aunt(阿姨)”,都是叫她diana,让她感觉很好,好像又回到了当年读大学时的心态。
她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突然看到丈夫进来了,没穿衣服,只在腰间裹了个浴巾。
她对他努努嘴:“把门拴上。”
他立即转身把门拴上,然后走到床前,貌似不在乎地揭开浴巾,露出赤裸的躯体,但还没等她看全,他就飞一般地钻进了她的被子。
他在被子里摸索着脱她的衣服,略带抱怨地说:“怎么还穿着衣服呢?”
“我哪里知道你今天会回来?”
“我不回来去哪里?”
“我怎么知道?”
“我天天都回来了。”
“但你哪天不是搞到半夜三更才回来?”
“你今天打电话了嘛,我肯定会早回来。”
“你这还算早?”
他没再说话,脱掉了她的睡衣和内裤,把手伸到她两腿间:“没什么水嘛,不是说排卵期间水很多吗?你没测错吧?”
她有点不快:“测错了又怎么样?难道不排卵就不能做爱?”
“不是你说的吗,少做几次才容易生男孩——”
“我还说过要有高潮才容易生男孩呢。”
他不吭声了,大概在想着怎么样才能把她做到高潮。
她觉得像这样有计划有安排地做爱,很难达到高潮,总有点不自然的感觉。如果他不经事先安排,突然搂住她,吻她,脱她的衣服,她反而容易达到高潮。但她没好意思把这话说出来,而且说出来又变成事先安排了。
他上上下下抚摸她,但她总觉得他的抚摸有点公事公办,像搞科研一样,只想看到结果,并没将自己投入进去。
抚摸了一阵,他问:“快了没有?”
“什么快了没有?”
“高潮啊。”
“这样就能弄来高潮?”
“那要怎么才能弄来你的高潮?”
她敏感地问:“弄来我的高潮?你是不是用这个方法弄来过别人的高潮?”
他一愣:“你瞎说些什么呀!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是不是那样的人,我怎么知道?”
他答非所问:“可惜没把神器带美国来。”
“你还在想着神器的事?”
“不是你说的吗,神器的功能可能就是帮助你达到高潮吗?”
“但我没说‘只有’神器才能帮我达到——那个。”
他好像受到了启发,把手指伸进了她体内。她一抖,呻吟起来。
他耐心地活动了一阵,问:“是不是快来了?”
她感觉很舒服,但离高潮好像还有一段,便摇了摇头。
他有点失去耐心了:“怎么你的高潮这么难弄来?”
她正在兴头上,心情本来是很好的,也不想打岔,但他这句话实在太刺耳了,让她没法不计较:“什么叫我的高潮这么难弄来?你的意思是别人的高潮不难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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