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704章(2 / 2)
唐生拥着她丰腴有致的香躯笑道:“有个家伙出来了,我得正儿八经的应付他,那家伙上一个跟头儿栽的惨点,必然是心里长了牙的要报复我,所以万事要小心,不慎要吃亏的。”
把王彦敦保外就医的事一说,楚晴也微微点头,“那个人很厉害吗?没接过,不晓得!”
“应该说是个不弱的对手,他是栽在了赌桌上,而不是正儿八经的败在正面,我知道他心里不服,只怪他当初太小瞧我了,现在不同了,他肯定万分谨慎的看待我,这样的话咱们就得小心应付了,自身做的不够好,难免要吃亏哦,在江中,梁大省长人家都用得动,这样一个人物你说能轻视吗?轻视的结果是要吃大亏的,汪氏集团纳入楚黛吧,不给他留空子!”
“哦,原来你是在考虑这些才放弃了一些底限的呀?是不是怕汪家给姓王的利用了?”
“这个不好说,之前你二叔就和梁大省长有些联系,现在这种联系也没断,对吧?”
楚晴点点头,“其实我爸和二叔之前也因为集团的发展有分岐,我怕汪氏迟一天分崩,我二叔那个人个性太强,又不甘屈居人下,对我也有一些看法,即便纳了他的产业入楚黛,怕将来也是个麻烦,我要考虑一下这个问题,能不能把是否收购汪氏集团的全权给我呢?”
“当然,你是最了解汪家集团内部结构的,我只是从大形势上给你一点意见,具体怎么操作还是晴总你说了算,不能因为怕我煽你性感的翘臀就向我妥协嘛,要坚持自己的信念!”
楚晴更紧的搂着情郎的颈项,且主动呶唇吻他一记才道:“煽屁股巴掌是好事,记得国外有一项这方面的科学调查,屁股经常被打的人对脑域的剌激是良性的,更能促进脑细胞的分裂与进化,我倒不是有受虐倾向,但被爱人煽屁股时会有一种羞涩的兴奋,有时更产生一种想被惩罚的奇妙渴望,似乎剌激越大,各种感觉越强,连带自己的追求和对事业的上进心也在加强,比如怕被你当前瑾瑜或蔷蔷她们的面煽屁股,就要发奋的努力,不想出丑呗!”
“哈……居然有这么丰富的内涵?看来这屁屁以后要常煽啊。”唐生的手滑了下去。
楚晴这刻流露出属于她的那种独有的媚态,更柔声的道:“至少从我个人来说,一点不排斥被你煽呀,有一种羞涩叫人很享受,情感在这种奇妙的羞涩中升华,脑子里还会产生一些羞人的想法,接下来如果欢好的话肯定是淋漓尽致的那种,只有那一刻的灵与肉的深度结合,我才能感觉到你对我浓的化不开的爱,唐生,我说这些你不许笑人家,也不许对别人说!”
唐生俯下头啄住了她丰润溢着光泽的唇瓣,手更大力的揉搓楚晴丰翘柔弹的双丘……
夜宴时,唐生也细细的观察了一下汪益,这位汪家的强势掌舵人充满着过剩着精力,一双目光流转之间总是精灿灿的亮,他说话并不多,但每一句都能指到点子上,此人很精明!
也是这夜,王彦敦竟悄悄的出现在了江中省府南丰市,还出现在了并没有崩溃的‘凯撒世纪’休闲中心,经历了那场巨赌挫伤的凯撒世纪也没能恢复他的元气,在梁省长一系的干予下,也是在黎书记一系不愿扩大影响的情况下,凯撒世纪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它蜇伏着!
梁锦光是从凯撒后门进入的,他绝少踏入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也是在他关怀下才有了昔日风光的,但在输掉22亿之后,凯撒的运作不仅维艰,更拖的三大豪门之一的陈氏集团狼狈不堪,还是在梁大省长的关照下,陈氏集团才在这半年多的艰难挣扎期中硬撑了过来。
在某个豪华的房间,王彦敦神情从容的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伴着他左右的是一男一女,女的是虞姬美,她身侧的男子英姿倜傥,是她堂弟虞风亭,他父亲是现任国副之一虞杰书。
原来虞姬美的叔叔正是虞国副,虞国副的亲儿子虞风亭也和王彦敦是知交之一,此子也是京中公子之一,比较低调的说,他不象昔日的高小山又或丁海军那么张扬,他很务实的。
说起来虞风亭也是王彦敦很看重的一个才华人物,对他也相当的倚重,在王彦敦的隐形产业集团中,虞风亭担任着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但在明面里他没有任何实职,只挂个虚名。
这种隐形操作是为了回避矛头针向其父虞杰书的各种诟病,表面上看他是个悠闲公子。
这虞氏堂姐弟两个可以说是王彦敦的心腹,虞家能有如今的荣光,也是沾了老王家的光,不然虞杰书未必能上升到国副的位置上去,到07年的时候,虞国副还有可能进入中政局。
梁大省长今天来就是见他们了,他的侄子梁南和未来的侄媳妇陈琪也都在这里陪着王彦敦,这些都曾在唐生手下吃过大亏的人聚集到一处,江省府三大豪门陈家的未来掌舵人陈光炬也在坐,也就是陈琪的三叔,当梁锦光进来时,众人都站了起来,王彦敦过来与之握手。
“……出来就好啊,老爷子的身子骨还算硬朗吧?”梁锦光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
事实上梁锦光十分看重王彦敦,只是不想他马失了前蹄,阴沟里翻了一船,致使大好的形势变的令人沮丧无比,可一切发生了谁也没办法,但老王家必没有倒,上面也基本也通过了王家老大王彦德进入中政局挂委员的初步讨论,与老王家相联系的诸多官员也充满期待。
“彦敦少不更事,叫梁叔叔挂心了,不过彦敦不会就此沉沦,经历了许多也学会了许多,在里面我更学晓了坚强!”王彦敦的沉凝气势比以往更深了几许,有些东西也沉淀了下来。
梁锦光看在眼里,微微点头,他也不认为彦敦在野就没了前途,也许这样更有利于发挥。
“江中的形势是回天无术了,鲁东的白焕笙也突然离世,就我所知在这之前唐家那个小子就去了泉城,又和唐家有莫大的关系,老白去后章启明入了鲁东,但是形势不容乐观,以我个人看,彦敦你应该帮着章大书记把鲁东的局面捋顺了才好,鲁是重要省份,不容有失!”
“我也有这个意思,来南丰一方面是看看您,一方面和陈家陈总谈些事,即便江中的形势非常糟糕,我也不想彻底放弃,听陈总说汪家有意向楚黛集团靠过去,我想和汪益见面。”
梁锦光点了点头,“行吧,我叫靖明秘书长给你联系。”吕靖明,江中省政府秘书长。
第0703章王彦敦的恨【第4更】
唐生并不知道王彦敦到了江中省府,他却在想未来可能变化的一些形势,浴后赤果果趴在那张华丽的软床上,四肢就那么散开着,任由梅妁和楚晴四只柔荑给他活筋通络的揉按。
思来想去的结论是,老王家的战略大方向是保鲁,他们与白焕笙的联系再进入更深层次之前,老白却因为风云突变而选择终结生命,这叫老王家很郁闷和纠结,鲁东形势出现了大变化后他们又不能息声,结果章启明就变成了竖在鲁东的王家旗标,他面对的局面很复杂。
唐生知道,不管王彦敦乐不乐意都要去鲁东助阵的,整合那边的资源以开创全新的形势,至于江中这边,老王家再怎么折腾也没用了,07年后梁锦光即便要留在东中也没大作为的,窦云辉、郝东明、谢齐、顾海明、王向师这些省委省政府重量级的大员将他包围的很彻底。
下面更不用说了,瑾生、楚黛两大集团几乎瓜分了江中省的基础产业,你还指望什么?就说瑾生私企有可能被国务院招安变成下一个央企巨擎,掌握它的也将是唐系看好的干部。
江中大定,就象梁锦光说的那样回天无术了,非要在这里欣赏人家的繁荣也不是不行。
所以唐生的推测,07年时老王家可能会把梁锦光调到别处,没必要在江中浪费感情了。
眼下,重中之重是鲁东,因为王彦敦突然复出,鲁东的形势会起更微妙的变化,这一点毫无疑问,自己的精力也要投入在鲁东,银湾基地固然要拿下,然后以蔷馨重工在鲁的名义把产业多元化具体的表现出来,去覆盖鲁东其它的产业,而船舶业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政治方面也必须入手,老爸的入鲁必须提前了,不能等到明年3月了,不然就迟了。
唐生心里盘算这些,眯着的眼儿睁开了,侧过有些朦胧神情的俊脸望向梅妁,只一眼,梅妁就看出他要传达的含意了,微微侧过仅穿着半透明睡裙的娇躯斜躺下来,“要走了吧?”
这美人儿是聪慧异常的,一个眼神儿就能看出许多东西,唐生伸手轻抚她明媚的秀靥,阖了阖眼帘,表示你猜测正确,“王彦敦恨不能把我挫骨扬灰、生吞活剥了,我得早准备!”
关于那段故事梅妁也是清楚的,姓王的也有大背景,也就是唐生,换个人根本和他没法斗,死都不知怎么死的,“要忙正事的,儿女情长总是消磨壮志,我们可不希望你变软!”
楚晴柔荑正在唐生后股缝里搓揉着呢,闻言轻笑道:“软什么呀,早就硬邦邦的了!”
唐生趴在那里没心没肺的笑,把梅妁搂倒了就吻她一记,“事业要发展,房事也要办,生活工作都得干;我可不是那种事业心强的会把女人丢一边不管的个性,但凡有点闲空就想搂着我心爱的女人**啊**……”他说这话的时候,楚晴已然俯下了螓首,把那从腿间揪露出来的悍物裹进双唇之间,这几天他们三屁的如鱼得水,早进入了一个极高的和谐层次。
那令人魂为之销的咂唇吮声传出来时,也拉开了新一轮战事,“妁总,江中瑾生的事务要拜托你了,给个机会让我讨好妁总吧……”唐生仰起了头,把舌头伸出来忽闪,梅妁咯咯的娇笑,撑起身子往上挪,然后丰腴浑圆的玉腿一张就将情郎那张俊脸挟住了,“便宜你!”
那夜星光极度灿烂,一直照着瑾生宫明净窗内发生的一切,天蒙蒙亮时唐生才止戈休战,梅妁和楚晴都酥成软泥,哪怕是抬抬的纤指的力道也没有了,两双美眸里只剩下一泓情水!
上午,唐生登上了返京的航班,送他到京场的蓝蔻直到飞机升空才离开机场返回。
凯撒世纪,某个窗口处站着王彦敦,他正望着远处那架升空离去的飞机,它从机场起飞路过南丰市区,这个方向正是飞往京城的方向,虞风亭就坐这次航班中返京,去准备大事。
每个上午王彦敦都有和女人折腾的嗜好,晨起的一炮总是放的极度淋漓欢畅,虞姬美这**更是他最佳的床友炮侣,她极具承受之耐力,然而王彦敦心里永远忘不掉一个女人。
谁?丁海蓉;这个关系到他与家族一世命运的女人,居然被自己输在了赌桌上,操!
不管和任何一个女人做那种事,王彦敦也无法不想丁海蓉,因为丁海蓉身怀绝世名器!
水漩玉壶,潺潺无尽的流淌飘溢着令人热血贲张的那种味道,粉嫩的鲍花绽开着,想伸展它密密重重的褶皱,想化身为一只舞蝶翱翔人世间,那堆雪般的浑圆玉丘,那黑绒墨毫围拱的神秘沟壑,那刻着我王彦敦印记的销魂所在,如今却被另一个人享受着、肆意轰虐着!
心好象被尖刃刃的刀捅穿了一样,钢牙挫出的声音,叫趴在床上喘息的虞姬美都心寒。
她知道王彦敦又想起了丁海蓉,心下不由一叹,“幺敦,你还想她?就不怕我吃醋?”
王彦敦回转身上了床,将光溜溜的女人楼在怀里,“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她用最下贱的方式剌激我,我脑海里每天都出现那一画卷,她的脸和唐生的鸟贴在一起,还是特写镜头,伸出来的舌头上有唐生奖励给她的浓白液体,终有一天我要让她尝尽一千一万个人的浓液,这是自做孽、甘下贱的必然后果,也是背叛我王彦敦要得到的下场,绝不饶她!”
“嗯,我会精选最优秀的汉子给她享受的,咱们有的是钱,咱们去南非给她买黑奴!”
“哈…这个建议很好,有一天我把她弄去黑奴集中营,让她去过**的下半生。”对唐生那种恨,对丁海蓉的恨是另一种,把对他们俩的恨合在一起就是王彦敦重新崛起的动力。
对一个男人来说,‘夺妻’之恨最刻骨,此时的王彦敦不管最初的起因,他只看到了这个令他心痛结果,而且把罪根归在唐生和蓉女头上,在虞姬美面前,他不想提起自己的错!
“对了,幺敦,与汪家汪益的勾通也不用你亲自出马吧?至于给他那么大面子吗?”
“礼贤下世嘛,姿态还是要做的,掌着楚黛集团的汪楚晴也是个可人儿,我得试着接触她,只要是能打击到唐生本身利益的所有事,我都会勤勤恳恳的去做,汪家,有利用价值。”
“好象听你说过南丰三豪门之一的柳氏是唐家外戚,那柳家不是更有利用价值啦?”
“柳家啊,不怎么好下手的,我倒是想打入他娘家内部来着,可没那么容易,慢慢来。”
“一家人也未必那么和谐的,只要有空子我们就去钻,我不信搞得他们不鸡飞狗跳?”
“哈……有姬美你助我,相信他们一定会鸡飞狗跳,起吧,去省监看一个人……”
省某监,昔日风光不可一世的江陵第一公子李盛在接见室看到了王彦敦,呃,他出来了?
李盛也没想到王彦敦会来看他,王彦敦也不上什么特别感念李盛,他来是有目的,想听李盛较为详细的说一说唐生在江陵与谁有大的矛盾,他要找出唐生的弱点,以期一击凑效!
李盛当初与罗珂来往极密,听她说过一些过于唐生的事,也向圈里公子小姐们打听过一些,“……也没听说过比较激烈的大事件,就是江陵大富唐煜的儿子唐兵给弄进了戒毒所,再就是碧氏家族的碧宗元和唐生不对头,就是碧秀馨的亲弟弟,其它的好象没怎么注意。”
唐煜?碧宗元?离开了省监王彦敦就派人去打探这两个人的近况了,看看有否利用价值,说来也是好笑,他在心里自问,我何时这么精细的要对付一个人?嘿,有人要倒霉了。
我要联络一切憎恨唐生的力量,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把这小子掐灭,有得你爽哦!
楚晴是下午听到老爸说二叔中午被省政府秘书长吕靖明请去了,然后在下午三点多,她就接到了二叔的电话,说是要郑重考虑汪氏集团并入楚黛的事宜,楚晴心里就是一动,回过头她和梅妁商量这事,“……你说会不会是吕靖明领着我二叔去见王彦敦了?有点怪呢。”
她们听唐生说过王彦敦和省长梁锦光的关系,而老梁正是老王家在江中省的旗标代表。
梅妁不觉点头,“我看有这个可能,瑾生资管的成立也是缘于当初梁王他们耍出的手腕,他们要把南汇银行行长柳云刚踹出去,这事你也知道的,梁省长选中的接班人就是你二叔。”
楚晴是知道这事的,后来唐生走了一趟京城就叫瑾生资管诞生了,这才化解了当时的危机,也因此使汪柳两家的关系进一部恶化,“可能性很大,从我二叔私心里来说,他是真不甘心依附在楚黛麾下,楚黛的瑾生的关系很近,谁也看的出来,我和唐生的关系很亲,我二叔也应该看的出来,我发现汪家面临着要分家的可能了,还有就是陈家,更与梁王他们穿一条裤子,凯撒那一赌差点叫陈家陷入绝境,不是省长大人里外周旋,现在的陈家可惨了。”
“嗯,现在陈家肯定以王彦敦马首是瞻,你二叔也有可能贴靠上去,但他们在江中发展很难,要想脱出瑾生资管的包围几乎不可能,行行业业都在我们的俯瞰之前,包括政治!”
梅妁所说的一点不假,江中形势大定,不是汪陈两家合作就能把形势扭转过来的。
夜里二叔真的打来电话,说是要为自己引荐一个朋友,楚晴心知是谁,假装问是谁?
“……楚晴啊,是梁省长的关系,这是我们汪家发展的一个契机,也是汪氏与楚黛合作的一个良好开端,我也希望你能见一见这个人,少年有为,家势不凡啊,你过来就知道了。”
“二叔,有些事我也不和你说了,但是梁省长的关系我肯定不能露面,就这样吧……”
第0704章太糗,走火儿了【第5更】
在京的唐生接到楚晴的电话时正和四叔唐天泗在一起,听楚晴说了些情况就告诉她顺其自然吧,王彦敦想在江中整合惨兵败将也不出意料之外,但可以预见他们不会有大的作为。
转过头,唐生继续和二叔言说老爸提前入鲁的必要性,“……王彦敦不是善与之辈,这个人的能量很不弱,丁海蓉和我说过关于王彦敦背后那个隐形商业巨舰的事务,其实和我背后的楚黛、瑾生一个样子,就是‘大敦元亨集团’,也算颇有规模的一个集团,具体的关于王家在国企方面的布局我还了解不大,回了鲁东我会和蓉蓉进一步谈这个问题,眼下,老王家的重点战略方向就在鲁东,稳住要接管鲁定白晁系是他们的首要任务,王彦敦必然要东进,我爸不去鲁东的话,在政治上我们注定要给人家压一头了,这样就会制肘商业上的发展。”
唐天泗大点其头,嘴里喃喃的念着王彦敦这个名字,“早听说王家小幺是个罕绝的人物,他居然会因qj而获罪永远失去了再踏入仕道的资历,只怕老王家是万分痛心的,但是这颗头脑用在民间和商事方面也一样令人忧烦,而且制约会更小,对他们来说未怕不是好事。”
“是的,四叔,关于我爸东进鲁中的事你去向老爷子汇报吧,我匆匆回京,马上就要再飞鲁东,走之前想去见见丁海军,这小子知熟不少关于王彦敦的情况,我要更精细的了解这个人,了解老王家在国企和商事方面的全盘布局,包括政治上的布局,有事随时打电话吧。”
蔷蔷临时住在丁海蓉在京的私闺,陈姐跟着她,现在蔷蔷放下了一切工作,准备全身心孕育与唐生的爱情结晶了,这也是唐生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血肉,不久后孩子的诞生也会把他与蔷蔷的这份情感牢牢的铭刻在彼此的生命印记中,上一世留在心中的伤痕也会抚平。
现在与蔷蔷**就比较纠结了,无法恣意逞蛮,不敢横冲之撞,但凡蔷总的腔调抬高一度,唐生就得小心翼翼的问一句‘重了吗’?然后把蔷总捏一下鼻子或煽一记屁股,再嗔一句‘不会温柔一点吗?猪头’!一句温馨柔蜜至骨髓里的嗔啐换来的是唐生更用心的侍候。
可每每在要获得奇获快感的前一刻,陈姐就出言来一句‘别太搞了,小心胎盘受损’,唐生的动作就嘎然而至,蔷总就气的翻白眼,如此数次把蔷总的那股劲儿分开来泄掉,才算是大功圆满,蔷蔷在事后道:“从来没想过**会做到这么辛苦的程度,陈姐,遭罪啊!”
陈姐抿着嘴儿笑,唐生就更苦笑了,“我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比有更具耐心更有爱心的男人,当鸟鸟快要憋爆的那刻还要我柔和无比的轻摇慢晃,我tmd太佩服自己了,伟男啊!”
二女就娇笑连声,然后蔷蔷会说‘想发疯可以找陈姐啊’,唐生就把怨气泄到陈姐身上,可怜我们最忠诚的贴身保姆每每给小首长的拾掇的骨酥体软,甚至哀求连声都得不到回应。
唐生结束了一切时,却拿起手机搔扰丁海军,只是他没想到丁海军今夜正碰上了好事。
就在丁海军激动的不能自己的挥戈要荡破林秀芝坚守了二十三年的纯洁贞操时,手机响了,我干你二大爷的,你迟不响早不响,老子此等的激奋啊?你响尼玛格彼呢?给老子停。
那抵在绒草环抱的水鲍口上的枪杆子一抖,走火儿了,一串子弹把黑绒绒都染白了。
靠夭,尼玛的,怎么能害老子早泄啊?糗大了……丁海军那个郁闷不是能用笔墨来形容的,其实是他自己太激动了,他也没想到今夜能把林秀芝拐骗来村委会并施以这样招待,所以帮tmd兴奋了,然则乐极生悲啊,这一刻羞的就想跳进马桶去洗刷一下属于男人的悲哀。
“芝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的走火儿吧!”丁海军压在秀芝雪躯上快哭了。
林秀芝早羞的快背过气了,她能明显的感觉抵在腿间的物什仍是那么坚挺悍硬,那么楞硕硕的吓人,它剌破苍穹的气势不仅没有丧失,反而更昂扬了八度,为什么啊?她不懂,因为她没这方面的见识,这是走火儿后的最后坚挺,是回光返照,也是一种礼节性的致敬。
就趴在林秀芝火热的胴.体上接了手机,没办法,准姐夫唐生打来的,这阵儿就算战的如火如荼也得接他的电话,“……呃,我说你啊,真会来电话,我、我、我什么面子也没了。”
噗,唐生听到丁海军这边带着沉重式急喘口音的说话,就猜到他处在什么状态中了。
“哟嗨,早泄了是吧?没关系,介个、是可以原谅的,这不正说明你是个没经历的菜鸟吗?即便林秀芝同志不会相信,但你还是要这样去博得她对你的深爱,多好的机会啊,哈!”
“我tmd跳厕所的心都有了,那啥,你看几点了?有事就说吧,反正也缴枪了,靠!”
唐生这边笑的那叫一个欢乐,随后就把自己想问的事说给他听,丁海军则道:“你别说,对姓王的我真没那么了解,那丫的打一开始就不大瞧得起我,所以我也不尿他,你要真想打听他的情况,咱们明儿约谭小五和军老五出来坐坐,他们对王老幺的事比我知道的更多!”
“行吧,那联系他俩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在京也最多呆两天,赶紧回鲁东布局一下。”
“好,明儿我联系好给你去电话吧。”丁海军这边收了手机,也发现自己坚挺的枪变成了鼻涕虫,还好面皮够厚,不然早没脸见人了,只把林秀芝搂紧道:“芝,给我次机会?”
“都几点了?人家、人家明天还要早起呢,再说,回迟了我妈会问的,放了我吧?”
“放个蛋啊,我什么脸面也丢尽了,在你心中就是一快枪手的形象,你不给我机会,我今儿晚上不跳厕所对不起你,求你了啊,芝,给个机会吧,这次我保证改变鼻涕虫的形象。”
“不要啊,不啊……”林秀芝弱弱的推拒着,初尝那种事的羞涩只能让她这么反应。
当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哦,丁海军也是花丛中的老手了,哪会不明白这些?林秀芝是娇滴滴的纯处元身,他哪里肯放过她?他也知道错过了今夜,都不知何时有机会再下此歹手,只怕秀芝对他的防范会更积极,今夜必须一鼓作气拿下她,不然呆在村委会的日子就要变的无聊透顶,对于一个曾经的流氓大少来说,没有女人的夜生活,简直tmd就没法过!
半推半就之下,林秀芝气喘吁吁的被迫接受了丁海军的各种调逗,当新瓜被罪恶的枪杆子剌穿时,秀芝淌下了一串热泪,丁海军的枪和他的作风一样悍,撑的秀芝想不落泪都难。
就因为之前的走火儿,造成了丁氏这次勇冠三军的凶猛,在一切渐入佳境之后,他发动了万里长征第一次实质性的战役,是役,敌对一方给轰的一直在求饶喊救命,结果把下夜的三蛋都给喊来了,这楞小子就敲窗户问,“村长,村长,睡了吗?我怎么听见有人喊救命。”
“滚……你干你老婆的时候,她喊过救命吗?蠢蛋,别给我瞎说,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晚上林秀芝在村委会呆着肯定瞒不过三蛋,给丁大村这么一说三蛋就会意了,“是,是!”
里面的林秀芝差点没羞愤的死过去,大拧了丁海军两记,“要死啦,瞎说啥呀?”
“唉,芝夫人,我要不安顿他,准保明儿全村人都知道你半夜喊救命的事了。”
林秀芝那个羞那个气,可不是吗?王三蛋就那么笨,你不叮嘱他肯定不当回事的说出去,可一但叮嘱了他,你就是打死他也不会吐半个字,谁叫自己叫的那么亮呢?这能怪谁呀?
唐生入京的第二天,唐天泗就上了青竹山,和老爷子进行了一番必要的汇报,当天下午又去向中纪委的唐六汇报,然后才请示国务院的第一国副冉翰升,至此,新形势开始酝酿。
也是在这天下午,唐生突然接到了唐煜的打话,“生哥儿,我在京哩,栗丽的第一个全国巡回演唱会京都之夜在今天举行,听说你也在京,有没有空啊?大眼睛美女也在的哦!”
栗丽,这颗正冉冉升起的娱乐圈新星已经红遍半边天了,在东南、在西南、在两广,她的演唱会办的异常成功,甜美的歌喉,清纯的造形,风靡了不知多少人,媒体广告之类关于栗丽的一切扑天盖地的形成了汪洋之势,大有席卷国内市场的奇雄架势,她红了,肯定红了。
对这个美女,唐生从一开始就存着什么异样的想法,她清纯秀气的形象永远定格在二世祖的心中,她在医院楚楚可怜为了母亲的病心焦的模样,也永远烙在二世祖的心灵深处。
说实话,唐生不太想叫她那么出名,但自己不能去阻挡别人实现心中的理想,也许这一切追求是她深心中的渴望,有一天她要是累了,也许会淡出那个圈儿,你去阻拦人家,没道理,你算人家什么人?所以唐生心里有点小纠结,既没准备收了栗丽,又怕她给人欺负了。
“行吧,煜伯,演唱会现场我就不去了,唱完了不是有夜庆活动吗?你安排,我会去!”
“太好了,生哥儿,那就说定了,我安排去……”唐煜喜声喜气的挂了手机偷乐去了。
随后丁海军、谭小五、军老五和唐生相聚,吃晚饭时还谈到了栗丽演唱会的事。
“md,这妞儿太捧了,那叫一个纯,那叫一个美,未来十年最牛的一颗星啊……”
“小五子,你丫的对明星情有一份坚定不移的糟塌之心啊,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靠,虚荣心在作崇,明星啊,亿万人追捧的美女,老子就要剥光她看看有何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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