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钟诗情的私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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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顶多只能转化,改头换面,很少可以彻底改变的。

本来是喜欢豪赌的,现在不了,但却迷上看戏听戏。

原来是好色的,现在改了,但却喜欢拣好的够味的吃。

原本是爱唱歌的,年纪大了,现在却喜欢上听歌;从前是好打斗的,脾气改了,现却爱看侠义故事了。

原来的恶性,只要转化向正面,就是一种莫大的成功了;要完全、彻底的根除,似缘木求鱼,几近不可能。

个性难易,但习惯可以戒除、转移:譬如喜欢扔石头的,可以转化为喜欢收集石头;沉迷于嫖妓的,大可以变作喜欢画仕女图。

钟诗情就是这样。

她的脾气那么燥,别人或认为跟她“一直嫁不出去”,一定有关。

其实,她一直都喜欢上一个人。

但那个人好象一直都没看上她。

她在比武招亲时,也一直暗底里渴望“那个人”会来。

她甚至叫“如是我闻”、“姑妄听之”、“见光死”给过那人暗示:

──叫他来。

她几乎没一句说明:

──就算我打赢你,也一定会佯作输给你的。

可是那人没来。

一直都没来。

她的希望落空了。

那个人,她在十几岁的小丫头时,已素仰其大名;二十来岁,她的家族与他的帮派,成了对头;三十余岁,对方已娶妻生子,但又因一场恶斗,她老哥又在无意中杀了他的夫人;现在钟诗情已近五十岁了,她还在等他,等这个始终不把她放在眼里,更不放在心上的“对头人”。

这个人,当然就是“五泽盟”盟主:蔡般若!

她一直认为蔡般若看不起她。

她一定要让蔡般若瞧得起她。

所以她要打败蔡般若。

──彻底的打败他!

其实,她一直都很看重蔡般若这个人。

──只有这个人,才有资格与她兄长为敌,而且还是长期处于对敌状态。

她还未成年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个既精明又犀利武功更是厉害的敌手;等她成年之后,他却结了婚、娶了夫人、有了家室;她一度觉得对方不只是等不及她,而是背弃出卖了她。好不容易等到他丧偶之后,她也已渐渐垂老(虽然她不承认──就是因为不承认,所以依然浓脂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如少女时期),可是他也没对她加以重视。

──你辛辛苦苦,奔波劳碌,对抗“南天门”,对付“将军”,对敌“万人敌”,何不索性娶了我,“南天门”与“五泽盟”结而为一,你又何愁不坐拥天下?又何必如此处心积虑,这般辛苦攒营!

其实她也暗中对付过他。

不,明来的也有。

她曾单刀挑战他。

没有用。

他也没击败她。

他只是不屑一战。

──他不想打就不打。

钟诗情用尽浑身解数,居然打不了这一场仗。

这才可怕。

原因是:如果你武功高于对方,你要对方打就打、败便败、死即死;就算武功在伯仲之间,你既然已出了手,对方也不得不还手。

如果会发生你要打也打不来的情形,只有在武功远逊于对方──甚至是差距很大的情形下,才会发生的事。

那一次,就是发生了这种事。

第二次,钟诗情只好“暗”中来。

她一向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她伏击蔡般若。

不过也没有用。

蔡般若轻易躲过了,只他的近身的两大高手之一:“波涛汹涌”张笑舫受了点伤。

蔡般若既不还击。

也不计较。

他只刻意避战。

钟诗情其实是故意击伤张笑舫的。

因为张笑舫是个女的。

──谁教她是蔡般若的亲身得力助手!

还有一次,钟诗情是率众截击蔡般若。

那一役中,钟诗情带去的人手成功杀伤了蔡般若另一得力高手:“拖泥带水”招久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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