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其伤在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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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竭力取得平衡。

他全力滑向目标。

“轰”的一声,棺板终于止息。

那块棺板飞入庙门,插落在大威德金刚雕像的法座上。

棺板嵌入木雕神像座下,也有半尺之深,梁四则仍踏足于木板另一端,斜斜高翘著,并未因剧烈的震动而落下来。

是他刻意要掠入庙内。

一旦入庙,就有很多“障碍”。

──庙况许多陈设,大可用作他的“隔山”,来打蔡般若这头悍牛。

隆然一响之后,“飞行”终于停顿。

梁四稍稍定过神来,正欲回首应敌:

他料定蔡五泽必定紧跟掠入庙里来,与自己再决生死。

他正欲返首。

回头。

忽然,他僵住了。

他感觉到了。

他动不了了。

完了。

来了。

敌人已经来了。

而且,就在他的头顶。

更糟糕的是:

敌人已经出了手。

更可怕的是:

敌人的手指已按住了他的天灵盖。

他看了一眼:

是蔡般若。

他已掠到了大威德金刚的肩膀之处,来得无声无息,甚至比他还捷足先豋一步。

然后等自己来。

只等自己一到,弓步箭势,俯身出指。

这一招,他已化解不了。

所以他只看了一眼。

仅仅一眼。

就闭上了眼。

──反正,命已在他人手上,由不得自己了。

除了风声,就是雨声。

除了雨声,就是烛在燃、火在烧的低微劈啪声响。

没有人声。

人都不作声。

不敢开声。

大家都屏息以待。

──就连一向凶悍的钟诗情也不敢开口,生怕若有一句话激起了蔡般若的杀机,梁四可就命不保矣。

良久。

只听蔡般若问:“你在与我决战之前,曾跟人交过手来?”

梁四点点头。

蔡五泽道:“但已伤了后劲,耳朵淌了血。”

梁四滋滋地道:“那不碍事。”

蔡般若又道:“但你在肩膀上著了我一记刀伤之前,脚也受了点伤,是不?”

梁四微微笑道:“受点伤不算什么。”

蔡般若正色道:“但伤了脚,就影响了纵控滑行的能力,要不然,你也许不会比我慢这一剎。

说著,他霍然收回了手指。

这时,只听那只叫褚犍的兽,一长三短的叫了一声。

只有“[馬軍]”应和了一声。

它们像是对唱,只不过,一短一长,一多一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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