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番外)(1 / 2)

加入书签

http://.shuanshu

.shuanshu速度跟新}千漠。/.shuanshu涮书网/……

你不可以死……

你不可以为了落夕而死……

落夕想让你好好的活下去,这才是落夕真正的夙愿。

似是一个深渊,一个无底洞,身子不受控制的飘动,

上官千漠的耳边直感觉到有安阳落夕低婉轻柔的声音句句传来。

他的声音不在落莫和孤寂,他温情,且带着欣慰。

脸颊似被人轻轻捧起,嘴唇畔有一个温热的印记。

迷迷糊糊之中,突然有了一股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身子一下有了生疼的知觉。

朦朦胧胧,昏昏沉沉,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身体,

上官千漠嗓子难忍的轻咳起来:“咳……咳……”

“千漠……”乐正瑾瑜看到上官千漠终于有了知觉,欣喜,激动,不自禁的拥她在怀里,幸好她还活着,还活着。

上官千漠惺忪着眼眸,微微抬眼,却见乐正瑾瑜安然无恙的蹲在自己的身边,他一身湿哒哒,再一打望,却见自己的周围也站着许多围观的人。

都是一些纯朴的乡里人,身着布衣,脚穿布鞋,似是在看外来物的好奇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有些男子手上还拿着鱼网。

难道说是飘浮到了一个鱼村。

“哎呀,总算醒了……你不知啊,你家相公有多少担心!”

“你们是外乡来的吧?怎么会飘到此处的?长的真好看。”

东拉一句,西扯一语,上官千漠全当未听见,只看着乐正瑾瑜,怔怔一问:“为何?”

乐正瑾瑜连忙把她扶起,接过一个老妇人手里的一件干净衣服,披在上官千漠的身上,淡然轻挑她光洁的下巴:“也许这就是天意,千漠……我们都认命吧。”

认命吧……

如今变了成一句多美的词……

阳光灿烂温暖,

尤如安阳落夕那温情的笑。

那美如夏花的灿笑,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落夕……

千漠要为你好好的活下去,你安息。

“千漠,从此以后我便是无名,你一个人的无名。再无庭轩,再无朝歌。”乐正瑾瑜双手扶住她的美肩,郑重其誓。

庆幸,还能同她一起接受这明媚的阳光,

此生只要有她,便是幸福。

江山,庭轩,朝歌,都成了一缕轻烟……

“无名……”上官千漠呢喃着,随即便笑了,一个可以颠倒乾坤的笑容,素静优雅,令人目不转睛——

深夜,

狂风暴雨,

雷电交加。

雨点扑打在窗外的翠竹上,无情无义。

夙清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震醒。

带着满腹的疑惑诧异,连忙起身披衣开门,却见高雄一身湿渌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怀里鼓鼓的,不知抱着何物。

夙清警觉的四处张望一眼,便拉高雄进来:“你如何来的?”

“公子在庭轩还好?听闻上官大人也走了。”高雄落下两行清泪,欲言又止。

夙清听他这样一说,便也红了眼眶。

如今物是人非,异国却成了故乡。

高雄颤颤抖抖一只手撩开棉袄,递过去给夙清上瞧,

一个雪白粉嫩的婴儿躺在高雄的怀里,不哭不闹,甚是可爱。

夙清惊骇:“这孩子是谁?”

“老奴在这世上只有公子一人可信了,他是皇上唯一的血脉。/.shuanshu涮书网/”高雄低沉悲怆,缓缓道出。

“皇上的孩子?……”夙清自是不敢相信。

安阳落夕除了上官千漠,从未衷情与任何一名女子,且还立下终不为后的誓言,绝不碰后宫的任何一女子,

这婴儿,又如何是皇上的遗孤?

高雄见夙清甚是不信,便缓缓道出这男婴的来历。

太后恼安阳落夕为了上官千漠不宠幸任何后宫妃子,也不提及子嗣一事,便心生了一计,饭食之物中落了媚情药,无奈安阳落夕依旧不肯妥协。

但媚情药必须要解,否则便要伤神伤身,恐还会有后遗症。

高雄见状,便想起有一宫中女婢长的有三分像上官千漠,便领了她来面圣。

媚情药迷人心智,幻觉之下,便以为是心中所念佳人而来,一夜媚情,尽让那女婢有了生孕。

得知此事前尾的安阳落夕勃然大怒,执意要处死这名女婢,太后苦口婆心劝慰几日,依旧命高雄赏赐一碗毒药,再把她弃之宫外。

高雄忠心耿耿,心里虽知皇上对上官大人的情义,但又不能亲手杀死皇上的子嗣,便自作主张,偷偷送那宫女出宫,好生看管,只等她生养下来。

这女子性子素静,又极其明事理,躲在一处,只等麟儿来世。无奈她也是个福薄之人,亦或是只为此事而活,生下这唯一子嗣便失血过多而亡。

高雄深知再无朝歌,太后也因忧郁而死,这孩子终要成为孤婴。

此事大意不得,自己身份特殊,定不能抚养他成人,若被庭轩皇室知晓,也会想尽办法赶尽杀绝,故才想到夙清公子。

一来,他同上官大人是知己。二来,他知晓皇上及上官大人之间的细微未节,同皇上也算亲近。三来,以他的能力,这孩子将来定不会吃苦。

悲也,切也……

连安阳落夕都未曾知晓自己在这一世,还留有一子啊!

夙清有些微颤的接过那男婴,似是受了什么天大的使命一般,轻轻问了句:“取什么名才好?”

“用公子的姓氏便好,皇上一生念想上官大人,不如取个念字。”高雄微微提点。

“朝朝暮暮忆念。便叫他暮念。”夙清泪眼朦胧,瑟瑟开口。

高雄微微点头,脸色轻松,似是终放下一件大事,往后退了两步,对着夙清行了一个大礼:“老奴要去陪皇上,皇上没有了老奴,没人伺候。公子一定要好生把他抚养成人。老奴谢过公子大恩!”

夙清见高雄似要跪地磕头,连忙单手扶住:“公公敬请放心,若是上官大人还在,也定会让夙清鞠躬尽瘁的!”

高雄抹了一把眼泪,又望了一眼夙清怀里的那个男婴,甚是有些不舍的大步离开。

夙清怀抱婴儿,微微叹了口气:“幸得一子,上官若知晓,定觉安慰。”

十六年后……

“公子……请。”贴身侍从文卓对着眼前一位兰芳少年抻了抻手,示意他上马,语气态度极为恭敬。

这少年长的俊俏韵志,貌比潘安,美过宋玉。

虽说只是十六的年岁,脸上却无幼稚气息,尽显严峻淡然儒雅之风。

别小看这兰芳少年,他却是这庭轩最惹人眼的春华少年郎,瞧他这一身朝服穿得英姿飒飒,风度翩翩,他便是人人朝思暮想都想攀上的丞相大人。

夙暮念听到文卓这一叫唤,随即拉回思绪,提脚坐上马车。

“公子坐好,奴才要赶车了。”

驾马的车夫叫唤了几声,却也得不到马车里的人儿回应,只待文卓点了点头,车夫才敢驾马前行。

夙暮念眉头微蹙,脸色甚扰,他哪里还听得到车夫的叫唤,正在为方才皇上在朝堂之上的言语而发愁呢。

“你且有心上人?既是没有。那朕的皇表妹你为何便看她不上?原本朕也不顾及祖上矩规,自是朕的女儿也愿许佩与你。但年岁相差甚远,也罢。朕在大度些,二位郡主,任你挑!”

皇恩浩荡啊,都说是福,也是祸。/.shuanshu涮书网/逼婚还未曾见带这样的!

头疼的利害,夙暮念用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甚是觉的恼人。

要怪也要怪他夙暮念自己,都己是十六岁的娶亲年纪,愣是无一女子落的进他的眼。他不急,皇帝都替他急。

再说他这样一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诗词歌赋也是手到擒来,多才多艺之俊美少年,谁人不中意。既然如此,皇帝便有先下手为强的优越权,逼他娶皇亲国威,他便是自己人。

且皇帝是大度的,二择一,多大的面子!

夙暮念微叹,凡俗女子,如何与之日日相视,岁岁相守。

不堪,极为不堪!

夙暮念突然想起自己的父亲大人今日回来,便撩起车帘,微微侧身抬眼望向在马车一边骑马护驾的文卓:“父亲大人在何处?”

文卓微微低头回禀:“公子放心,己派人去接应,自是在路上。”

“先不回府上,去接父亲大人。”夙暮念自觉头疼的紧,去街上透透气,逛逛也好。

文卓有些诧异,公子今日为何要去街上,平时总是足不出户。既是接应之事,也只让下人去做,禁不住微微抬头看了看天,暗念:“今日天上有两个太阳?

夙暮念自知文卓在想什么,扯下腰间的一块玉佩,便向他砸过去,语气透着烦燥:“你速去驾匹马来,这马车坐着不舒坦。”

文卓稳稳接过玉佩,又是一惊,公子今日不同寻常,难道说是皇上难为了他!?

只是片刻,文卓便又驾了一匹骏马前来,

夙暮念跃身上马,便同文卓一起,弃下那马车,往市集街头奔去。

二人骑马过街,实数惹眼,各处女子翘首而望。

庭轩最惹人眼的少年,丞相大人。第一次这般招摇过市,任谁都要上前看一眼,打量一番。

夙暮念一看这局面,便自觉自己失策,这里哪有什么新鲜空气,分明就是一片的胭脂俗粉,狂风浪蝶。

便只有一人,不以为然,

一身粉色兼白长裙,悠然走前,似是蝴蝶落花,轻盈娇媚。

“说,丞相大人的府邸在何处?”乐正倩夕随手抓了一个街上小贩便问起路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