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变成三个的女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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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似乎也很受慰藉,整个人都笑口常开了起来:“听姊这么说,我就宽心多了。”

何小河眯眯眼睛说,“你要担心,还是担心王小石吧。”

“他?”温柔似从来不觉得这人有啥好担心似的,“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何小河抿嘴笑道,“你不怕他给人抢去了吗?他可对你好着呢!”

温柔轻笑啐道:“他有什么好?七八个呆子加起来不及他一个傻。你喜欢他你去喜欢好了,我才不怕呢,他老缠着烦着,我还怕赶苍蝇也赶不跑他。你们当他大哥,我只当他小石头!”

然后她双手撂在发尾上,挺着胸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那姿态十分撩人,不但令人想入非非,也足以令人想出非非:

“哦,我真快乐。我觉得我自己还可以快乐上十年八年。就算日后我堕入空门,也值得了,因为我还是比别人快活十倍八倍!”

何小河看到她的陶醉,想到自己同在这个年龄的辛酸血泪,不觉舌间有点酸味,本想劝她好好对待王小石,忽然想到:也许就是王小石待温柔太好太周到太无微不至也太注重关切了,她才会对他那么不在意、不在乎。

——这样也罢,如果自己再说王小石好话,这大姑娘反而更不把王小石放在眼里了。

所以她问:“你已经那么幸福,又何必再浪荡江湖跟大家吃苦?就算官府通缉你,你只要回洛阳去,令尊有蔡京对头大官作靠山,也多半不能奈何你。出了家,才四大皆空;在家的,还是四大不空的好,爱情,四大无一可空,甜酸苦辣都要尝,镜花水月才是真。”

温柔却听不出何小河语调中的调侃意味,只洋洋陶陶地说:“我才不回去。我跟你们东奔西跑,不知多逍遥自在,仿佛这样更可以幸福十倍百倍。”

——既然你那么幸福,我也不便置喙了。

何小河心里只有叹息。

温柔却突然问:“怎么才能试出一个男人对你是不是真心?”

何小河给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倒没想到如何回答,但又不能不答,所以不答反问,“是什么样的男人?”

温柔偏头想了想:“很以为自己是大男人、大英雄的那种男人。”

何小河这时仍在感伤身世(但温柔却偏生看不出来),只漫不经心地说:“办法有很多种,你若要试他对你——”

温柔兴致勃勃地道:“我要最随便,方便的一种:我想试他是不是对我服服贴贴、千依百顺。”

何小河心忖:千依百顺?服服贴贴?天下焉有他为你舍死忘生你对他生死不理的事!又不是上楼子馆子,随便挑一道菜,拣一个货色!不过温柔既问了,她也就随意地给了个答案:“打他一记耳光,不就得了。”

“打他耳光?”温柔眨着明丽得带点艳的明眸,“为什么?”

“就是不为什么,没有原因,没有名堂,”何小河说话像话地说明了明说了,“你就这样打他一记,他都不还手,不生气,不躲开,这才是真的喜爱你,迁就你。”

她是随便说的。

因为她已有点不耐烦。

一方面,她已解决了温柔的问题:另方面,她有自己的问题。

所以她随便说说应付了过去。

她不知道温柔是真干的。

温柔是真的打了人一记耳光。

打的是:

王小石。

何小河结束了谈话,要找梁阿牛配合部署如何对付追踪、追杀的事后,王小石却来找温柔,问她几种特殊解毒药草:“鸡骨草”、“火茯苓”和“银狗脊”的特性,之后便问她冷吗?怕她在庙里觉得闷,塞给了她几响鞭炮,另还送上了一些温柔素来喜欢的甜食蜜饯。

却不料,温柔咬咬嘴唇,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他没料到。

也没有避。

啪地一声,打个正着。

王小石摸着火辣辣的面颊:他竟成了一个给女人打的男人。

而温柔是一个打男人的女人。

※※※

稿于一九九三年八月十一日:《杀人者唐斩》电影宣传伊始,“东周”评价;伟刊启事针对蔡剧本事;温大、三姑、润肠、尾巴姊姊、西装麒欢聚公布“棍”之手稿;w事已作惨痛决定;绿发缘;k靓。十二日:收到张缮寄来内地盗印书及冒名假书:(一)《吉祥如意跑了仙》上下二册;(二)《好小子:狂癫》上下二集;(三)《剑归何处》上下二集;(四)《红灯邪盗》上中下集,并有引言附录;(五)《情魔剑》三集;(六)《江湖至尊》四册,并有图文简介。六种合共出书(不包括再印)廿三万册以上,损失逾三十五万元;铭仔入fax;何甩雅读“棍”大呼小叫不已;全面清洗水晶母体;罗立群兄来传真要授权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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