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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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以身体为武器,飞身攻敌,但看了这人怀挟二人尚能如此飞掠,不禁失声道:“好惊人的轻功!简直是机械才可以造出来的身体,才能这般御风而行,飘不着力。”

祥哥儿也由不住表达了担心:“这人轻功这么好。就算是追上了只怕也是徒然。”

“轻功好不代表武功也好。”白愁飞冷哼,“‘老字号’温家用毒天下闻名,但手上功夫多不如何。‘蜀中唐门’暗器第一,但在兵器上的功夫还不及妙手班家。一个人对一种武功太专心,便无法分心在别的武艺上,正如一个善书的人未必善于纺织,一个能鉴别古物的不见得也懂得耕作下田。”

“是是是。”祥哥儿忙不迭地道,“像楼主那样:既武功绝顶,又擅组织,在殿堂拜官周旋自如,在江湖行事潇洒利落,文武双全,左右逢源,才是世间少有的人杰。”

“这当然了。”欧阳意意替他作结,“所以世上只有一个白愁飞白楼主,‘金风细雨楼’也只有一个我们所敬服的主子。”

他们嘴里可说着,脚底下却一点也不稍缓,依然急追那挟走王天六和王紫萍的黄衣人。

他们的轻功都不比那神秘人高,但却有一点更难得:

他们有办法一面追敌,一面把握机会,大事吹捧新主,光凭这点本领,在前领先的黄衫人就未必能办得到。

懂得吹捧和懂得把握时机吹捧,以及懂得怎样吹捧才深入人心,有利无害,这点绝对需要炉火纯青、不着痕迹的真功夫。

他们(总共廿一人,其他的人留在大街“善后”)一路兜截追击那黄衫人。

那黄衫人挟着两人,直跑,就几次给兜转陡现的人眼看就要截住了,他竟一飞就上了檐顶,或一掠就过了围墙,甚至一耸身就跃上了树顶、越过了拦截他的人的头顶,无论怎样,都截不住他。

饶是这般,这人仍得左闪右蹿地躲避众人的追截,因而,白愁飞、欧阳意意和祥哥儿已逐渐迫近这黄衫人。

白愁飞本就长于轻功,他名字里的“飞”字决不浪得。

欧阳意意外号“无尾飞铊”,祥哥儿绰号“小蚊子”,自然都在身法上有一得之长。

他们已追近那黄衫人。

那黄衫人一面逃避追截,一面急转入一条长街。

白愁飞等人脚下自然也不稍缓,急蹑而上,忽见一条黑影自天而降,落在白愁飞身前。

白愁飞应变奇急,左手一格,反掣那人,右手中指已捺在那人印堂之上,却把指劲凝住不发。

欧阳意意和祥哥儿这时才弄清楚,来的原来是白愁飞近日身边的新贵和心腹:梁何!

梁何道:“拜见楼主,我有事禀报。”

白愁飞冷哼撤指。

“前面的街子,叫做半夜街,是条崛头街,没有出路,现在才入夜,冷清清的,半夜才有小贩云集,热闹非凡。”

原来白愁飞一路追踪,梁何也一路布署,把黄衫人截死在这条无路可通的街衡里。

“派孙鱼赶去那儿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给人发现了人质,还把人给救走了,却连一个讯号都不发!”白愁飞正追得鼻孔喷气,“咱们堵住他!我就不信他们这回也跑得了!”

有些事情不到你不信。

一滴水里有十万性命,一个人的血管足有十里长,你看到的星光是十万年前的,你信不信?

可这些都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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