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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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又开始了,大家好。

对东方磊的交代,各位看倌觉得满意吗?不管如何,相信你我都可以同时松一口气了。其实我从未开过支票说要兑现他的,但不知为何一年半来居然被追讨不休,真是疑惑呀!弄到最后好像如果不写会被乱棒打死,天哪,天理何在?委屈万状的开稿后,倒也愈写愈得意,到底不是不可为的故事嘛。只是,慎重声明,各位看倌,不要再自己开支票追着我要债了,人家姑娘我又没昭告天下人说一定会写。只此一次,下不为例,ok!

今年度呢,由于决定“安分”一些,就决定不要像去年一样的造反。所以咧……嘿嘿,可能会写一些很“老套”的剧情,什么外遇啦、未婚生子啦,误会、失意什么的,我只是说可能啦,至于会实行的程度则看当时姑娘我的心情如何了。最重要的是我能否从“老套”中写出出乎意料的想法;要是能,我便写了。

当然,欠的古代稿是一定要完成的,《君须怜我》是酝酿已久的构思。今年大概会有两本古代稿,至于另一本为何,我尚且卖个关子喽!全部让你们知道了去,还有什么期待的乐趣?对不对?我这是为你们好呢!

很喜欢在走过一个路程之后,回过身来检视自己当时的心态;非关后悔或什么的,只是,想把自己看透些吧!

去年,是拿自己前途冒险的时期,一直以为,只要我对作品的要求不曾松懈,那么也没有所谓的对不起读者大人了。我是个对自己要求很苛的人,写轻松的作品,如果好几部不曾换口味,会有一种深沉的疲怠感,那时,会给自己两个选择──封笔或造反;造反过后,再投入自己擅长的笔法,又能有新的念头来丰富内容了。

如果写作只是一种职业,我不会待太久;如果写作是一种挑战,那么我得不断地创新。否则,这片热闹而百家争鸣的小说界,没有我存在的意义。

在人群中,我常是很乖的倾听者,乖乖地,冷冷地,却偶尔爆出大笑来吓人。

观察人,真的是很有趣的事,而我的大脑又常把人家哀怨的恋情以q版的画面再自行演绎一翻,看着朋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第n次重述时,我若不是拼命保持平静的表情,让自己看来严肃刚直,就是实在憋不住了,趴在一边大笑。所以她们都说我是个奇怪又冷血的女人。

有些看倌问我《浪漫一生又何妨》并不是太精采的作品,为何我会钟情呢?想想看,两年多以前的小说市场,正循着一定的公式在写小说,而我,一个才由几本书,没没无名的小作者,居然就颠覆了未婚生子该有的公式,让人吓了一跳,要我不开心大笑是不可能的!那个时候稍稍注意到小女子我的人就该知道我是造反型人物了。好玩,真的好玩,为了这一分“好玩”,我写作至今。

对请者的观感,在波涛起伏两年多以来,一直在转变。起先,我受宠若惊,因为被喜爱着;然后接踵而来的要求与批评,令我沉重,甚至茫然;再来挣扎于臣服与自我之间,每完稿一本就打电话去拨扰项姊大叫:“我不行了!”。如今,已能泰然地认清,出书愈多,别人的期望也会增加,变与不变的声浪形成两个方向的拔河。而每个人都坚持自己是对的。那么,我呢?笑了一笑,云淡风轻,愈放不开读者,愈困死自己,哪还有时间去写好作品、去充实自己?有些人走了,有些人来了。以一个同是读者的身分来说,那是正常的,消费者有权挑自己喜爱的作者来忠实,也有变的权利,否则老是看一个人多无趣,是不是?可是,以一个作者的自私心态来说,陪着走到最后的,是体贴且知心的朋友,这条路不会寂寞。

有些坦白的朋友,在离去前,会来信与我告别,我只能说:珍重;有些新加入的朋友,与打一开始使与我同行的人,也不断来信支持。来来去去的朋友,我不会太伤心,毕竟曾分享过彼此的生命,不管是一阵子,或陪我到最后,都是珍贵的。

从不让出版社替我过滤信件,任何好坏,我全看到了。倒也不能说自己心胸多好,可是批评会令我深思自已也许忽略掉的盲点,当然也有许多不正确的指责,只要我反省再三都不认为那些是我该承受的话,一律当耳边风。基本上,席绢的潇洒性格多过多愁善感的那一面。

为什么坚持两个月才出一本书呢?总觉得那样对所有人都好,而且,“万盛”还有好多好多新人正等着大展身手的机会。我们这些“老人”若老是霸占着,是挺不道德的,优秀新人辈出,我哪都给他们一个机会好吗?也让我有多一点闲晃的时间。

为什么不开个信箱?或办个全省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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