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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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儿的性别在家里公开了,丁乙就开始大大方方为女儿的出生做准备工作。

她去买了一些颜色娇嫩的毛线,粉红的呀,淡黄的呀,水绿的呀,浅蓝的呀,给女儿织毛衣毛裤小帽子小披风。以前她会织点简单的花式,现在专门买了编织毛衣的书,选了几个好看的花式和样式,照着织起来。

刚好放寒假了,不用上班,她每天歪在沙发里,边看电视边织毛衣,或者到阳台上晒晒太阳,躺床上睡睡懒觉,宝宝不时在肚子里动一动,她也不时跟宝宝聊几句,感觉无比惬意。

“宝伢子”看到她织的小毛衣小毛裤,十分惊讶:“媳妇,你真能干啊!”

她得意地说:“我能干吧?你这辈子能娶到我,真是你三生有幸。”

他不答话,只嘿嘿地笑。

她举着手里正在织的小毛衣,问:“好不好看?”

“好看。但如果是儿子的话,这颜色就太——艳了。”

她没答话,心想那还用你说?

该给女儿起名字了,她左想右想,最后决定给女儿取名“满丁丁”,现在a市的女孩都兴叠音的名字,比如“思思”啊,“晶晶”啊,很可爱。“丁”又是她的姓,终于满足了她也要在女儿名字里占一个字的愿望。

她生怕他会坚持他那个“武”字派,事先想好了一大套理由去说服他。但她把这个名字对他一说,他不假思索地就同意了:“这个名字好!”

“你不要她用你那个‘武’字派了?”

“女孩用不用无所谓。”

原来如此!

他开心地说:“到底是大学老师,起的名字就是好。”

“为什么好?”

“丁啊,丁不好吗?”

她以为他是爱屋及乌,因为爱她,连她的姓也爱了,十分感动,想趁机榨出几句爱情表白来:“为什么叫‘丁’就好呢?”

“丁就是儿子的意思啊,她叫这个名,肯定能带来儿子。”

又原来如此!

她开玩笑说:“那你跟我结婚该不是因为我姓丁吧?”

“不是,我不喜欢你这个姓。”

她擂他一拳:“为什么不喜欢?”

“这个姓对夫家不好。”

“啊,还有这种说法?”

“是算命的说的。”

“你还偷偷找人给我们算过命?”

“我没找,是我妈找的。”

“她找谁给我们算的命?”

“岭上的大爷。”

“大爷还会算命?”

“他什么都会。”

她鄙夷地说:“我不相信他会算命,肯定是瞎说一气。”

“他真的会算命,很灵的。”

“你用dna验证过了?”

他不解:“用dna怎么验证?”

“你没验证,怎么知道他算得灵?”

“他是算得灵么。”

“他给我们算出个什么命来?”

“他说你的姓对我们满家不好,我们姓满,你姓丁,我们的满被你们一钉,就钉漏了,不满了。”

她打鼻子里哼出一声:“哼,我说他在乱说吧!我这个丁,又不是钉子的钉,怎么会把你们满家钉漏?”

他好像刚认识到“钉”和“丁”不是一个字,沉默了一会,辩解说:“是一个音么。”

“那我也可以说你们姓满的就是不开化的蛮子。”

他马上不高兴了:“我们是姓满,不是姓蛮。”

“是一个音么。”

他似乎对声调不是那么敏感,辩解说:“但不是一个字。”

“那我的姓不是一回事吗?我是甲乙丙丁的丁,不是钉子的钉。”

他说不过她,只好作罢。

她穷追不舍:“岭上的大爷还给我们算出什么来了?”

“我不告诉你了,反正你也不信。”

“就是因为不信,你才应该告诉我嘛。如果他算得灵,我干嘛不信?”

“他说我们第一个孩子会是女儿,第二个才是儿子。”

“他什么时候给我们算的命?”

“是你第一次去我家之后算的。”

她吃了一惊:“哦?真的?那时就算了?还真被他算准了?”

他吹嘘说:“我说大爷算得很灵吧?”

“既然我们命中第一个孩子就是女儿,你还用神器干什么呢?”

他结巴了:“但是——可以——可以改变啊。”

“那你们到底是相信算命还是不相信算命?”

他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迷惑地看着她。

她解释说:“既然神器可以改变胎儿性别,那算命就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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