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逐一收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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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喝了一口。

卢传薪没有说话,只是双手举杯,略微沾了沾唇。

石中英不待大家开口,举筷道:“请用菜。”

大家都是江湖人,几杯下肚,也就渐渐免俗,互相敬酒,开怀畅饮。

花朝高顺平日很少说话,但酒量却是极洪,蓝纯青的酒量也不差,两人这一交上手,一杯又一杯的直往肚里灌。

再加穿云镖沈长吉,从旁帮衬,频频向高顺敬酒。除了石中英和卢传薪面前还是小酒杯,他们三人都已换了大碗。

石中英用小杯和他们干杯,但大部分时间,都是看着他们大碗大碗的喝。

热菜一盘接一盘的上来,两缸陈年花雕,几乎已有十之八九,装进了高顺、蓝纯青和沈长吉三人的肚里,大家也差不多已有六七分酒意。

石中英朝琴儿使了一个眼色,两名伙计撒去了残席。

就在大家纷纷站起之时,卢传薪很快把一个小纸团,俏悄的塞入穿云镖沈长吉的手中。

琴儿脸有难色,朝石中英躬躬身,期期艾艾的道:“启禀公子,水还没开,还要等一回,才能沏茶呢?”

石中英皱皱眉道:“难道没人管理开水?”

琴儿道:“有是有,只是今晚大家部在喝酒……”

蓝纯青忙道:“没关系,咱们坐着聊聊,也是一样。”

石中英忙道:“你还不快去?”

琴儿连声应“是”,勿匆走了出去,大家依然围着小圆桌坐下。

石中英忽然干咳一声,目光一惊:徐徐说道:“在下正好有一件事,要和大家研讨。”

蓝纯青接口道:“公子有什么事,但请吩咐。”

石中英笑了笑道:“卢老言重,这是一件十分机密之事,在下今午接到家父‘飞论’,说咱们船上,已被对方派人卧底……

‘飞论’,是指飞鸽传书,这句话,是从戚婆婆那里学来的。

“卧底?”

穿云镖沈长吉故作吃惊道:“这不可能!”

石中英淡然一笑道:“对方派人前来卧底,自然是不可能的事,但对方若是以易容之类,假扮了某一个人,那就很难说了。”

花戟高顺脸上毫无表情,阴恻恻的道:“这会是谁?”

他转过脸去,望着上首的石中英,正在等待石中英的回答。

穿云镖沈长吉就坐他的下首,接口笑道:“你说还会是谁?”

突然出手如电,一指朝高顺右胁点了过去。

“嘶……”一缕极其轻微的破空锐啸;应指而出!

双方相飓尺,一个早有存心,一个皂无准备,手指很快袭上了花戟高顺的”章门穴。”

高顺做梦也想不到,在谈话之时,沈长吉会突然向自己下手。

但他终究是经久大敌之人,虽然在仓粹之间,封解、闪避,均已不及,却本能的猛然吸气,硬把“章门穴”旁移了几分。

这真是电光石火般事,但听”扑”的一声,沈长吉这一指,出手极重,花就高顺虽然把穴道移开了几分,还是抵挡不住,口中闷哼一声,连椅带人,往后一个斤斗,摔了出去。

这个斤斗,当然是他藉以闪避沈长吉再向他出手一种身法。因此他一个斤斗摔出去之后,立即站了起来,脸色狞厉双目怒瞪着沈长吉,厉声喝道:“姓沈的,你无故出手偷袭,这是什么意思。”

穿云镖沈长吉笑道:“因为阎下是假冒花戟高顺之名,前来卧底的。”

花戟高顺强捺着伤势,咬牙厉笑道:“你说什么?我不是高顺?我是假冒的?哈哈哈哈,你真他妈的活见鬼了!”

石中英依然面含微笑,坐在上首,对穿云镖沈长吉袭击花戟高顺,既未出声阻拦,也不加可否。

显然,石公子卢馄叔侄等人,都听信沈长吉的谗言,把自己视作了假冒之人!一时心头怒火如焚,暴喝一声:“沈长吉,高某先劈了你!”

忽的欺身直扑,挥手一掌,朝沈长吉劈了过去。

沈长吉冷笑一声道:“你假冒了高顺,难道还是假的?”

说话之时,振臂出掌,一招“横架金梁”,潜运功力,硬接高顺的来势。但听”蓬”然一震,双掌交击,两人各自被震的后退了一步。

高顺和他一掌接实,只觉左胁隐隐作痛,自知方才被他一指偷袭,点伤筋骨,未能及时运气,怕伤及内腑,不敢再行出手。而且上来是喝酒的,身边未曾携带兵刃,但沈长吉的穿云镖,属于暗器,自然带在身边。石公子既无喝阻之意,自己和他动手下去,势非吃亏不可。好汉不吃眼前亏!

高顺匝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心念闪电一动,闷声不响,扭头旋身,一个箭步,直向门口窜去。

就在他一手掀起门帘之际,瞥见一只纤、细的像女子的手掌,忽然从门外伸手进来!一个小巧的人彤,当门而立,喝道:“你还是回进去的好。”

声音入耳,高顺已经听出那是书童琴儿!

他推来的手掌,似是不会用什么气力!

高顺自然不会把琴儿放在眼里,因此也不会闪避,只是举手轻轻一格。

琴儿这一掌,推来的不算太快,但高顺的去势却是相当快速。

高顺随手一格,身形并未停止,但当他手掌还未触到琴儿手掌之际,立时发觉不对!

因为琴儿椎来的手掌,在这一瞬之间,竟然快的出奇,不待高顺手臂格到,已经拍在高顺左胸之上!

这一掌不但快,而且拍落之时,软得有如棉花,使入一无所觉,但当掌心按实,就立生震力,内劲暗吐!

高顺真没想到一个十五六岁的书憧,竟然会有如此高绝的内家学力,口中不觉闷哼一声,一个人被推的往后连退了三四步。

这一下,就像是他自己凑上去的,窜去之势既炔,后退之势更快,本来森冷的面目,一片煞白,紧闭着嘴唇,显得有些喘息,一双眼睛,已经布满了红丝,想见他心头是如何的怒火如焚了。

此时只见他目光如刀,凌厉的注视着石中英,冷然道:“公子,那也是怀疑高某了?”

石中英仍然踞坐上首,十分平狰的抬目望了高顺一眼,含笑道:“高老只要提得出有力证据,证明你并非冒名顶替的人,在下自然不会再怀疑你了。”

他话声甫落,只听里间卧室之中,有人阴侧恻接口道:“证据就是这里。”

门帘掀动,走出一个人来!

高顺乍睹此人,登时如被雷砸,脸上肌肉一阵扭曲,身不由已的连连却步!

原来从卧室走出来的,赫然又是一个花戟高顺!

穿云镖沈长吉就在他连连却步之际,陡地闪身欺去,凝足十成功力,抡掌向花戟高顺劈击过去。

花戟高顺自知伤势不轻,勉强按住一口翻腾的血气,双掌护胸,身形一旋,避开沈长吉的掌势,飞起一脚,朝沈长吉踢去,口中厉声道:“原来你们是设好的圈套。”

后来的花戟高顺,刷的一声撒出一长一短两支铁戟,阴笑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胆敢假冒高某!

双戟一扬,交叉攻到。

高顺自然认得,对方手中两手铁戟,正是自己之物,心头急攻交迸,厉吼一声,不退反进,双掌挥舞,朝后来的花戟高顺急扑过去。

他这一扑,五指如钩,使的是“空手入白刃”,不用说,志在夺取对方手中的双戟。

蓝纯青大喝道:“公子面前,还不束手就缚,真想顽抗么?”

挥手一乍,疾劈而出。

花戟高顺拧腰一窜,暴射丈余,足尖点地,身形暴起,朝右首一扇木窗冲去。

沈长吉看他向木窗冲去,追踪一掌,未曾将他击着。

后来的花戟高顺挥动双戟,朝他身后扑去,

花戟高顺连番受榆,但他一身武功,实也了得,听风辨应,身形横闪开去:

转眼间,但见这两丈多宽的船舱之中,火龙卢舰叔侄在左,沈长吉,和假冒自己的人在右,把自己截在中间。

阂帘外还守着书童琴儿,大有不让自己生离此室之势。

他此刻已经横上了心,双目尽赤,眼看石中英依然行若无事的坐在上首,不由的恶向胆边生,突然转身,双手提胸,朝石中英扑了过去。

石中英端坐如故,似是丝毫没有戒备,他来势如风,双爪疾落,一下就抓住了石中英的双肩,双手用力摇撼,口中厉声喝道上小子,你说,你究竟是何居心?”

这一瞬间,后来花戟高顺挥动双敦,疾扑身后,沈长吉、蓝纯青、卢传薪等人,一齐向花戟围了上来。

花戟高顺双手抓注了石中英,精神登时为之一振,扭头阴森喝道:“你们谁敢过来,我就先毙了这小子。”

须知双肩“肩井穴”,虽非死穴,但因此处神经密布,一被拿住,全身即如触电,肢体绵软无力,纵然神志清醒,一身力道全失,就算武功再高的人,也使不出来了。

在场几人,眼看石中英被他抓住,一时投鼠忌器,果然不敢巡进。

石中英脸上依然神色不改,带着笑容,看了花戟高顺一眼,徐徐问道:“你还有何说?”

花戟高顺心中暗暗骂了一声:“你小子倒是镇定的很!”一面厉笑道:“我要你说出来,这假扮高某,隐害老夫,是准的主意?”

石中英微笑道:“这倒奇了,这些话,在下正要问你,你怎么反而问起我来了?”

花戟高顺怒哼一声,十指运劲,厉笑道:“现在老夫正在问你,你说是不说?”

石中英轻笑一声,耸耸肩道:“你自己不说,要问在下,在下又去间谁?”

花戟高顺突然感到不对了!

照说自己十指如钩,紧紧抓在石中英“肩井穴”上,力足洞穿金石,他双肩如何还能耸动?就在这一瞬间,突觉自己紧扣着对方穴道的手指,被一须无形潜力,震弹而起!

石中英已经站起身来,手指连弹,一下点中了花戟高顺胸前几处大穴。

高顺连哼都没哼一声,应指往后便倒。

穿云镖沈长吉吁了口气,笑道:“公子神功盖世,属下方才还替公子耽心呢!”

他一向善于奉迎;但话声出口,发觉气氛有些不对!

石中英脸上不见一丝笑容,两道慑人目光,有如两柄利剑,直向自己射来。

在这一瞬间,后来的花戟高顺,和火龙卢烬(蓝纯青)叔侄,已经“品”字形围了上来!

沈长吉也是老江湖了,这种情形那会看不出来,心头一窒,笑容也僵住了!

石中英没待他开口,冷然喝道:“沈长吉,你早已知道花戟高顺是冒名顶替,卧底来的,怎不早说?”

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沈长吉骇然道:“公子明鉴,属下事先并不知道。”

口中说着,脚下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蓝纯青右掌一伸,迅快的拍在他身后,喝道:“沈长吉,公子正在问你的话,你若敢妄动,莫怪老夫出手无情。”

沈长吉外号“穿云镖”,只要给他缓过手来,暗器就可出手,因此蓝纯青不得不防他一着。

沈长吉惊骇失措,望着石中英,怕恐的道:“公子,属……属下真的不知道。”

石中英平静的道:“据我所知,你不但是他同伙,而且也是冒名顶替来的,在下能容一个卧底来的奸细,留在身边么?”

沈长吉也是老江湖,这回听懂了,连忙躬躬身,陪笑道:“原来公子是不要真的。”

蓝纯青沉喝道:“你此话怎说·

沈长吉道:“因为在下是奉命听候公子调遣来的,不论公子有什么吩咐,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蓝纯青听出一些口气,依然沉喝道:“你是奉谁之命?”

沈长吉忽然左手剑诀一指眉梢,连连躬身道:“属下自然是奉主人之命了。”

石中英看他也剑诀指眉,符合了暗号,心头大感意外,不觉失声道:“你……”

蓝纯青不待他说出口来,就朗声道:“精虹直欲冲牛斗。”

沈长吉连忙接口道:“正义人间好护持。”

蓝纯青道:“报个数来?”

沈长吉道:“七星剑下第二人。”

蓝纯青释然笑道:“果然是自己人。”

沈长吉拱拱道:“卢兄是……”

蓝纯青笑了笑道:“兄弟江老七。”

沈长吉听的肃然起敬,慌忙躬身道:“属下该死,不知你老是总护法。”

原来蓝纯青说的“江老七”者,就是“护剑会”南七省的总护法是也。

蓝纯青含笑道:“咱们在船上,还有一段日子,沈老哥不是叫老朽卢兄的好。”

沈长吉道:“属下遵命。”

蓝纯青道:“好了,都是自己人了,还是坐下来再谈吧。”

石中英看了地上的花戟高顺一眼,问道:“老前辈,此人如何处理?”

蓝纯青道:“他只是石家庄重金礼聘来,并非老贼心腹,暂时不如先把他送到底舱去再说。”石中英起身道:“晚辈这就把他送下去。”

后来的花戟高顺(注:他是龙门帮安庆分舱杨大寿的内弟,“剑软掌柔穆老三”穆慎行,系假扮)忙道:“公子不忙,这人由兄弟把他送下去就是了。”

说完,一手提起花戟高顺,大步往卧室中走去。

大家依然围着小圆桌坐下。

琴儿掀帘走入,他已经切了一壶茶送来,然后取了几个茶盅,给大家面前斟好了茶,才行退出。

蓝纯青一手端起茶盅,朝沈长吉问道:“沈兄,咱们送出去的假李帮主,真的死了么?”

沈长吉道:“不错,那晚属下奉到剑主之命,协助掩护一号,把假冒李帮主的贼人弄出去,当时一号并未惊动巡山八猛,顺利通过后山,怎知那晚正好是沈长吉巡查后山,被他发现,喝令一号停步,一号并未理会,反而加快脚步,朝前奔掠,沈长吉愈发起疑,一路紧迫不舍,一号虽是身上背着一个人,脚程跑得极快,三镖之中,一镖从假李帮主后心忏入,·同时也贯穿了一号的前心。”

听他口气,原来他并不是穿云镖沈长吉。

蓝纯青:“你不是沈长吉?”

沈长吉笑道:“属下派到这里来,一直只是石家庄的一名园丁,做些杂活,直到第二天,剑主为了替死去的一号报仇,亲自解决了沈长吉,才指派属下,接替了沈长吉。”

蓝纯青一手摸着苍髯,颔首道:“原来如此。”

他并没有询问他是谁?这是“护剑会”的规矩,只要手式和口令符合了,不能问对方的身份。

于是,这位沈长吉,虽然已经不是穿云镖沈长吉,大家仍然把他当作穿云镖沈长吉看待。

(书中也仍以穿云镖沈长吉相称)

船已经开了。

舱底还是黝黑的。

烛光在摇晃着,虽然并不太亮,但已可看清每一个人的脸孔。

戚婆婆蜷曲着的人,身躯一震,陡地睁开眼来,她看到自己面前,静静的站着三个人,那是独角龙王李天衍、石中英、和假扮祝淇芬的左月娇。

戚婆婆展动了下手臂,双手依然动弹不得,她坐在船板上,冷森地哼了一声。

独角龙王低喝一声道:“防她咬舌自绝。”

石中英急忙伸手食中二指,点了她“迎香”“牙腮”二穴。

独角龙王觉沉声道:“戚婆婆,老夫有话问你,你若是好好回答,老夫可以不为难你,但你若想在老夫面前,耍什么花样,须知老夫并不是好说话的。”

戚婆婆张张口,似要说话,但因两处穴道被点,说不出话来。

独角龙王朝石中英微微颔首。

石中英右手疾出,拍活了她两处穴道。

戚婆婆吸了口气,问道:“你要问什么?”

独角龙王道:“老夫想知道的就是你们这个神秘组织。”

“神秘组织?”

戚婆婆膛目道:“什么叫做神秘组织?”

敢情她没念过书,不橄“神秘组织”这四个字的意思。

独角龙王道:“神秘组织就是很秘密的帮会。”

戚婆婆摇头道:“咱门只听命于盟主一人,没有什么帮会。”

独角龙道:“那么你总知道他的来历了”

戚婆婆道:“盟主是六合门的掌门人,各大门派公举出来的武林盟主,你李帮主还不知道他的来历?”

独角龙王怒哼一声道:“戚婆子,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装蒜?”

戚婆婆道:“李帮主这话就奇了,老婆子落在你们手里,你问我的话,我那一句答的不真实了?”

石中英在旁插口道:“你难道不知道那老贼是假冒我爹之名?他不是我爹吗?”

戚婆婆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是石中英?”

石中英道:“不错。”

戚婆婆道:“我只知道盟主因独千在十年前失足落水,心头甚是悲痛,才收了一个义子,叫秦小芳,后来你突然回来,盟主本已怀疑你有为而来,你又一再在暗中和盟主作对,才认定你是‘护剑会’派来的奸细,决心把你除去,对要秦小芳假扮了你,老婆子并不知道盟主假冒你爹的事。”

她口中说的秦小芳,自然是七星剑主假冒的那人了。七星剑主敢情杀了秦小芳,才混进石家庄去的。

石中英看她说的不像有假,但依然并不放心,回头朝左月娇问道:“妹子,她说的是真的么?”

左月娇微微摇头道:“我知道的有限,但戚婆婆说的这些话,却是不假。”

戚婆婆呷呷尖笑道:“小丫头,你别在老婆子面前得意,要不要老婆子把你一起抖出来?”

左月娇脸上一红,轻哼道:“随便你,我不在乎。”

独角龙工沉哼道:“戚婆子,你是那老贼的心腹,你会不知道老贼来历?这话有谁能信?莫非老夫对你太客气了?”回头朝石中英喝道:“石世兄,你给老夫点她‘吊筋穴’。”

(吊筋穴在“肺苗穴”下,若被点伤,遍身筋缩,不能伸直。)

石中英答应一声,正待举手点去!

戚婆婆脸色剧变,大声道:“且慢!”

独角龙王冷晒道:“你说是不说?”

戚婆婆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若是不信,不妨问问这丫头,我老婆子从前是干什么的!”

独角龙王道:“你从前是干什么?”

戚婆婆道:“李帮主是江湖上的大人物,试问有没有听说过我戚婆婆的字号?当然没有。那就是说老婆子这块料,在江湖上是个微不足道的人,怎会是盟主的心腹?”

她没待独角龙王开,接下去说道:“李帮主虽然没听说过老婆子的字号,但你总听说过江湖南一带活动的‘拍花党’吧?老婆子就是‘拍花党’的老祖宗,二十年前的七花娘……”

独角龙王微微点头道:“七花娘,老夫倒听人说过。”

戚婆婆得意的道:“原来李帮主也知道江湖上有我这个七花娘。”

石中英道:“你武功不弱,用毒也高明的很。”

戚婆婆呷呷尖笑道:“因为老婆子是我老鬼师父的关门徒弟,颇得师父钟爱,本来咱们这一门,不但武功不高,而且也只会一些迷魂香,迷魂粉,但师父在有一年,无意之中,在一座破庙里,遇上一个垂死的老道人,送给师父一本手抄的武功秘友和用毒的书,那时没有满师的只有我一个,所以师父就传给了老婆子……”

独角龙王道:“你什么时候和老贼勾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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